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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划过,部落里的一切都在宴恒的计划中有序的进行。
宴恒越发喜欢捉弄济,每次看见济嘴角微扬,双耳绯红,话都说不话来的样子,总让宴恒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若是让院长他们看见这样的宴恒,恐怕会说上一句:没想到一直以来沈稳正经的宴恒也会有现在如此轻浮的一天。
“首领,明天见。”
“明天见。伤口註意不要碰水。”
和伙伴们一一告别之后,济也走上了回家的路。
家啊,在这之前,这个字对济来说是多么的遥不可及,而现在,却是触手可及。
明天就是雨祭,也是自己和宴恒结礼的日子。
推开院门,屋子里一片寂静,宴恒还没有回来,这让济不由有一种失落感。做好饭菜之后,宴恒终于回来了。
自从济住进来之后,饭食便由济包办了,实在是济在做饭这一方面是在是太有天分,无论什么饭菜,只要宴恒将步骤说一遍,他就能做的相当好,不说比得上饭店里的,起码比宴恒自己做的要好吃十倍。这让宴恒和济都十分满足,宴恒满足于济的手艺,而济则满足于宴恒吃的满意。
安静的吃完晚饭,济自在一边整理收拾明日要用到的物品,而宴恒却拿着祭文,瞇着双眼装模作样的看着,如果那嘴角不要微微勾起,倒也不失是一副和谐美满的图画。
伴随时间的流逝,眼见宴恒依然没有起身去睡觉的意思,济确是不由的心急了。
按照兽人大陆的习俗,每一个雌性在结礼前的晚上都要用源水(比如小溪源头出的水)清洗身体,象征着雌性以纯洁的身心出嫁。名曰:凈身礼。这要是在普通兽人家里,这件事情倒是可以轻易的完成。
可在与宴恒相处了将近半年已经熟知其秉性的济看来,自己想要完成这件事,少不得得被对方捉弄一番。
济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吗?”
宴恒听他这样说道,放下手中的祭文,瞇着双眼,看向济。
这一註视,让济不由的头皮发麻,只觉得恐怕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果不其然,只听宴恒缓缓说道:“我这不是等着陪你去完成凈身礼吗?”
一听到宴恒这样说到,济整个人都快炸了,指着宴恒:“你…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确是气的。
他可没想到宴恒居然打着这个主意,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会捉弄一下自己就会放过自己了。现在只要自己一想到接下来宴恒陪着自己去清洗身体的画面,济不由得双腿发软。确是羞的。
宴恒走到济的身边,抚下济的手指,将他拉进怀中,轻声说道:“难道你不希望我也是以洁凈的身心娶你的吗?”
济还沈浸在脑中羞耻的画面之中,听到宴恒这样说道,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当然是希望的。”
“那如果我独自一个人去是不是很不安全。”宴恒接着说道。
“恩。”这里的济依然是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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