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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花琴,正被噩梦侵袭,她侧卧在锦绣床上,眉头紧皱,樱唇紧抿。
一颗豆大的汗珠从花琴的发际,滑至长密的睫毛,颤抖起来。
花琴的手紧紧抓住锦被,呼吸越发急促,终于从梦中惊醒。
坐起身子的花琴,梦中血淋淋的孩儿景象犹在脑海。
幽灯中,花琴开始呼唤丈夫:“瑞哥,瑞哥……”,却无人应答。
薛烟感到隔壁的动静颇不寻常,她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担心花琴出事,薛烟于是迅速收功,下了床。
花琴腹中宝贝从吞种到以毒餵养,足足用了十九年时光,她可不允许小宝贝在出世之际出岔子,花琴左手扶腰,正欲下床。
花琴回眸抬眉间,一个七孔流血的长发女子手抱巨魔蝎,骇然出现在屏风旁边。
花琴呼吸瞬间凝滞,空气静默了弹指之功。
“啊……”花琴惊叫出声来,她双手捂住小腹,身子瘫软在床沿。她双腿间流出的血浸湿了亵衣。
薛烟破门而入,她觉得空气中的熏香颇不寻常。
薛烟对熏香一无所知,但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自小处在明争暗斗的大家族,对此道有过研究。
这丝怪异的感受便是来薛烟的身体记忆,她的身体保留着趋利避害的本能。
薛烟顾不上身体记忆不合理的存在,她见到花琴有流产征兆,快步走到床边扶起了花琴。
薛烟迅速封住花琴几处穴道,暂时为其止血。
花琴惨白着脸,颤抖着左手指向远处的屏风,与此同时,花琴右手摸入软床下的暗阁中,抽出防身的“斩钢摧山匕首”,交给薛烟。
薛烟收敛气息,轻脚快步走到屏风前,她一个闪身出现在扮鬼的女人面前,刀峰未至,“鬼影”已经吓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薛烟左手揪住女人长发,此女面色苍白,眉毛独特的粉色更为其增添一丝柔弱的可怜。
粉眉女人手上抱着的假蝎子惊得掉落在地上。
事情没弄清楚,薛烟本不想伤人,但是就在她收起匕首的瞬间,女人惊吓柔弱的面庞添了一丝狠绝的颜色。
薛烟何等警觉,刚一察觉女人变色,她右掌一旋,掌心向女人左肩猛力击去。
薛烟体内灵气从劳宫穴倾洩而出,女人摸向腰间的手还未触到暗器,她一大口鲜血便喷在布蝎子上。
布蝎子被人血染出狰狞的脸庞,粉眉女人在震惊与痛苦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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