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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容的生活习惯是多年养成的规律,他睁眼的时候天际澄明,旭日东悬。
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和肉体上的餍足令他心情愉悦,有点想要赖床。
但是手机开机之后接二连三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彻底打破了郁容的好心情。
他没有立刻回拨给齐凯言,反而点开了叶彤的信息,这个出身和学历都不算优越,却凭一己之路在郁容身边工作了多年的女人,极有条理地及时在信息中汇报完了昨晚所有的事情。
郁容一目十行地看完,切出去给郁文玉那条【去哪儿了?你老婆找人找我这儿来了。】
回了一句「知道了。」就轻手轻脚地换了衣服走出了房间。
工作人员早已在走廊尽头等候今天的吩咐,“郁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郁容吩咐了一句回航,才往餐厅走去。他的早餐审美比正餐审美好上一点,至少大多数人喜欢吃的他也能吃上两口。
两个小时之后,游艇靠了岸,叶彤早已带着人在码头等候了,郁容下船前看了表,已经十点四十了。
他走的有些急,但原本半只脚已经下了臺阶,却又转身回头嘱咐,“里面人没醒就别去吵他。”
却没让阿辉亲自跟着自己,而是隔空一点游艇,把人支了过去。
11:13am
江姜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像是毫不奇怪郁容的离开,他起床后一反平日里慢吞吞的作风,几乎是飞快又极为安静地洗漱完,然后走到房间门口,反锁了房门。
郁容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他脚步飞快地跟在叶彤身后往十二楼赶去,却在出了电梯转过走廊拐角的时候猛地顿住了脚步。
叶彤跟他汇报说齐春苗禁不住打击晕过去了。现在在病房里躺着,但是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并不只是齐凯言一个人,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坐在齐凯言的身边,揽着他的肩侧着头同他讲话,看不清长相。
郁容瞇眼瞧了一会儿,叶彤感觉到老板的不爽的第一秒就开始在脑内努力搜寻这个人的存在。
三十秒后,她似乎认了出来,她又仔细看了好几眼之后道:“是……齐先生的上司,叫秦悸吧,我记得。”
郁容略微退了一步,他微扬了一下下巴,意思是让叶彤把人支开。
他不喜欢在齐凯言的社交圈里露面,毕竟蹬鼻子上脸想往上爬的人不少,他不想让齐凯言做这种人的梯子。
叶彤走过去与齐凯言说了几句,齐凯言先是放松,而后脸上又露出了难色,他看了一眼秦悸,同他说:“我……我朋友来了,我先去和他说几句话……”
“是你男朋友吗?”秦悸这话来得猝不及防,他看齐凯言骤然变色的表情,冷笑了一声道:“到现在快十多个小时了吧?你男朋友是世界总统吗?这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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