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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津浩在这个月,是算着日子过的,根据上辈子李玲玲病发的时间,到了那一天,没听到李玲玲的咳嗽,再过几天,也没见她晕倒。
李津浩才松了长长的一口气,应该没事了吧。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老李开口:“上余家的大叔下午三点的时候去世了,现在想想,也许之前的鸡鸭被烧了也未尝不是好事。”
“就是,那个时候不烧掉,现在也要被烧掉。”李大妈应了句。
李津浩安静的吃着菜,听着家人聊天,偶尔抬头看了看李玲玲,大姐这辈子的人生,会是怎样的。
李津浩记得,他大哥是在8月中的时候去的韩家。因为大姐李玲玲的去世,妈妈一病不起,昂贵的医药费加上两个姐姐的学费,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大哥作为韩云菲的童养夫,去了韩家。
但是而今,一切都变了,大姐没有死,妈妈的身体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硬朗,那大哥还会去韩家吗?
李津浩私心下不想跟韩家有关系,但是上辈子,大哥和大嫂的感情真的很好。
为此,李津浩又烦躁了。
经过禽流感的事情,为了健康着想,养家禽李家是不再想了,所以十三岁的李玲玲被安排去了镇上的一家针织厂上班。
那个年代,没有什么童工不童工的说话。而且也不是编制的正规工厂,没有那么讲究。
“小浩最近怎么总是皱着眉头?”李津龙在写暑期的作业,李津浩在旁边坐着,很安静的坐着。
听到李津龙这么问了,李津浩也不说话,而是看着他。
李津龙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看不懂弟弟的眼神,继续写作业了。李津龙的成绩很好,上辈子,虽然做了韩家的上门女婿,但他从小聪明乖巧、成绩又好,所以很得韩家人的喜欢。
这天晚饭的时候,家里来了两个串门的,一个是他们村长,而另外一个李津浩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当年大哥去韩家,他就是说客,是这景城县的县长。
“一家六口吃饭,真是温馨啊。”村长打招呼
“余村长,您吃了吗?”老李一边问,一边看向那位气质上比村长更具威严的男人,“这位是?”
李大妈赶紧给两位搬了凳子倒了茶。
“这位是我们景城县的县长。”村长介绍,“其实今天来串门,是县长想给你们家做个媒。”
“做媒?”李大妈笑了几声,“我家大女儿玲玲也才十三岁,这做媒有些早了吧?”
“啊哟,不是给你女儿,是给你儿子。”
“儿子?”老李的视线在李津龙和李津浩身上看。
“不是我。”李津浩扬着稚嫩的声音开口。
李津龙指了指自己,就算他才七岁,也知道做媒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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