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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嫌弃着彧身上的血迹,回到大殿之内。立刻毫不客气的将他丢进了沐浴的池子中。
被丢进去的彧没有立刻浮起来,水面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
一弹指后,彧才在水中缓缓站起来。此时的他俊美的脸上尽是池水缓缓流下,长发混合着水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有致的轮廓,那一抹玄色长袍也不知哪去了。一双眼睛大而清澈,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惊艷的笑,就这样盯着沈熙。
沈熙抓狂,平时的温文尔雅顷刻间土崩瓦解,咆哮道:“你的袍子呢?谁让你把袍子给弄走的!你给我坐下!”
身体诚实地坐下了,可此时彧笑的更张狂了。“公子啊,那玄衣是我的皮毛,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啊,我想它去哪它就得去哪。再说了这…这沐浴不就是要解衣袍的吗?物之遍律,人之常情。这您可怪不得我。”
沈熙觉得在七窍生烟之前,他绝对会先鼻血流尽而亡。
沈熙飞快转身,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大殿,“赶紧给我洗好了就出来!不弄干凈了就别来见我了!”
随着沈熙的转身,沈晋熙大步踏出殿门,顿时刺眼的白光一闪,沈晋熙又看到了另一幅景象:
还是那处森林,空气中依然是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地下火光四溅,四周浓雾骤起。天空与尘土倒分不出差别,黑黢黢的连成一片。
森林中立了两人,身负重伤满身血迹的沈熙与厮打的两眼赤红的悝。
又纠缠打斗了须叟,沈熙的法力越来越薄弱。他捂住心口,这才知四周已已布下了这弒神法阵,只等他闯进来。
再这么纠缠下去……必死。
若这阵再不破开,恐怕他也撑不住援兵的到来,而且……再也见不到他那小狐貍了。
边躲闪着,边寻找弒神阵的破解之法。
阵法之奥妙,在于其可以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为原因而随意改变,任意而成。而更厉害的阵法更能引动天地仙灵之气为己用。其陷阱之重重,机关之玄妙,变幻莫测,凶险万分。
若要想破解,必须根据这阵的规矩,而一旦半步疏漏,便陷入万劫不覆之地。
若论弒神之举,本就为逆天,行逆天之举必遭天谴。
弒神法阵本就是超越天理的存在,是罪,也无可恕,因此也就无法将这天地仙灵之力转为己用。
因此,这类邪祟法阵的运转,都只能依靠设下法阵之人的力量。
如今看来,这邪祟阵法的运转看起来都是以一人之力所撑起的。想来如此强劲的法阵,定也是耗了那人不少的力量。
沈熙冷笑一声,那人真是使得一手好计谋,利用自己身边之人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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