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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妍听到父亲,手指动了动,刺骨的疼。女儿不孝……是她错了……
忽然其中一人笑淫淫地盯着瑶琴,“哎,这个宫女长的不错啊,你是皇后身边伺候的?”
“你们……你们想干嘛?”瑶琴意识到了什么,慌张地退了退。
“干什么?反正这皇后都废了,你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丫鬟,就算对你做什么,也没有人管,是不是……”几人慢慢向瑶琴逼近,开始撕扯着瑶琴地衣衫。
“放开我!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们的!”瑶琴哭着嘶吼着,衣衫撕裂的声音和哭喊声却更加刺激着狱卒的*。“你的皇后自身都难保,你就死命的喊吧!”
“住手!”粗哑的声音陡然响起,无力却带着杀意!“放了她,我交出解药……大家都好交差……”
狱卒停了下来,相互对视,“皇后娘娘,您早这么说不就不用受这么多苦头了,也省的咱兄弟这么累是吧。”他们将解药餵给萧妍,“说吧,东西在哪里?”
瑶琴瘫倒在萧妍身边,哭道:“皇后娘娘,对不起,是瑶琴拖累了你……”
萧妍摇头,对瑶琴说道:“你去将我放在暗格中的口哨拿出,吹响就可以了。”
解药在她师兄手中,口哨能够让信鸽联系到师兄。
狱卒听罢,自然放了瑶琴。只是没有慕容瑜的命令,萧妍是不能放的。萧妍依旧在阴暗的天牢里,只是没再受到刑罚。这是父亲也待过的地方,若兄长还在,会不会……也会来这走一遭啊。
她发起了高烧,脑中迷迷糊糊的想起从前的事。
她记得兄长自小跟在父亲身边,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她和母亲那里,每次回来都会带很多东西给她们;还有师兄,很喜欢捉弄她,会和兄长打架。但是师兄最会说话,哄她和阿娘开心;父亲很严格,经常责骂师兄和兄长,独独不会怪她,阿娘就不一样,很严格,逼她背书,采草药,蹲马步……但也从来没有打过她。
她好想阿娘……想兄长,还有师兄啊……
耳边忽然响起温润的嗓音,像阿娘的手掌安抚着她,“唔,阿妍怎么被打得这么惨,师父若是知道了,肯定很心疼。”
叶笑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萧妍的脑袋,“嗯,师兄也很心疼。”
“师……师兄?”她是在做梦吗?
“嗯,师兄在。”
她像小孩一样呓语着,“师兄,阿妍好疼……他们打阿妍,餵阿妍吃万虫丹……阿妍好想你,还想大哥,大哥他还在对不对,他没死对不对?”
“来,阿妍把药吃了就不疼了。乖,睡一觉,等你醒来师兄也在,大哥也在。”叶笑将一颗药餵给萧妍,温润的嗓音轻轻安抚着她,他将萧妍半扶起抱在怀中,白衣瞬间染上大半污血,“等阿妍好了,师兄带你去吃好吃的,带你去骑马。唔,听说阿妍打了胜仗,恐怕现在比师兄厉害了吧。大哥他,他也很高兴呢。”
“阿妍想回家,阿妍不想在这里,很冷……还很疼。可是娘她是不是……还在生阿妍的气。”
“师母不生气,阿妍好好睡觉,师兄带你回家……”
“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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