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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菡池单手拎着包袱,从山门下到半山腰的破庙里。刚要进去,他突然听到一阵沙沙的草叶晃动声,他一剑刺过去,发现竟然穿了一只兔子回来。
沈菡池看看剑上断气的兔子,又看看完全没有香火的破庙,这下吃住都有了着落。他进到庙里,对着佛像很是诚心地拜了拜:“多谢佛祖。”
他把兔子处理了一下,到外面捡了些枯枝落叶,在角落生了个火堆。沈菡池对着这团火静坐发呆了一会儿后,伸了个懒腰,开始烤兔子。他正专心致志烤着肉,从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沈重的脚步声跟什么东西敲打着地面的声音。沈菡池回头望去,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叫花子拄着根木杖,两眼发光,目光灼热,视线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兔子看。他一张老脸像是干枯的橘子皮,嘴巴大张,似乎要流出口水。
沈菡池晃了晃手里的兔子,果不其然看到他视线跟着移动。
“这位老先生?”沈菡池咳嗽一声,“这庙是您的宝地吗,我想叨扰一晚。”
老叫花子一抹嘴角的唾沫星子,挥了挥手,豪气干云道:“随便睡随便睡。”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火堆,把木杖随手一丢,坐下来冲沈菡池呵呵一笑:“我说,小兄弟,你这兔子不错啊。”
沈菡池非常上道:“您来半只?”
“好好好,你这少年当真不错。我也不白吃你的东西,一会儿教你一招行走江湖的好招式。”老叫花子连连点头,接着眼神又黏在了兔子身上。他说完,嘿嘿一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捉出来一只虱子丢进火堆里。沈菡池对他说的话没什么兴趣,敷衍地笑笑,决定要把整只兔子都给他。
沈菡池又等了一会儿,把烤得喷香流油的兔子从剑上摘了下来,递给了老叫花子:“你拿去吧,我再去捉一只。”
老叫花子却不知道被戳中了哪个痛点,不顾烫手,气呼呼地接过兔子肉:“少年,我看你是没把我的招式放在心上吧?瞧不起老叫花?我跟你说,当年多少侠客跪在老子面前,求我教他们一招半式,我鸟都不鸟他们!”
沈菡池撇嘴:“前辈,你这么牛,怎么现在在破庙里待着?”
“还不是因为红颜祸水,当年一个不慎,让小姑娘打断了一条腿。”老叫花子拍拍自己的腿,“少年,你行走江湖,可别招惹那些狗屁女侠,都是毒妇啊。”
老叫花子唉声嘆气了半天,却也没耽误吃,把兔子肉啃了个干干凈凈后,满足地一拍肚皮。枯瘦的老乞丐缓缓蹲**体,把那根木杖捡起来。他瞇着浑浊的老眼,盯着这根平凡无奇的木头看了半天,才道:“少年,我要教你一剑。”
“让她看看吧。”
这一剎那,老叫花子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他身形似乎都高大了几分,眼神锐利,气势逼人。沈菡池顿时凝重起来,盯着严肃的老叫花子。老叫花子随意拎着木杖站起身来后,向着虚空挥出了一剑——
他手中明明只有木杖,对着的只是破庙的墻。但是他这一剑,却像是破开了千军万马,一往无前!几秒后,他们二人眼睁睁看到破庙内的柱子缓缓分成了两半……
“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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