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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二人回到马车附近,朱子清已经在马车上睡着了。
看朱子深动作干脆的进了车厢,梁庭宇同十七挤在一起,坐在车外面,看到十七有些疑惑的眼神,梁庭宇低声解释,“朱子清睡着了,我进去不太好?”
朱子深回来时嘴唇上的伤口,十七自然是瞧见了,两人之前的气氛也十分奇怪。
听得梁庭宇的解释,十七心中已是有些明白,面上不显,却暗暗有些担忧。
到现在为止事情还算顺利,梁庭宇心中自然是高兴,回去的路上有些无所事事,低声询问起十七两人在街上遇到的事情。
十七面色有些覆杂,瞥了眼车厢,声音淡淡,“朱子清是个高手!”
“哈,看走眼了!”梁庭宇看见十七的表情,轻声笑道。“你们在街上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没?”
“遇到小偷,她出手。”十七的表情似乎有些无奈,“险些没拦住,差点出人命!”
梁庭宇相像一下当时热闹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註意到十七抚了下胸口,顿时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受伤了?”
“无事,小伤!”看十七一脸覆杂难言,梁庭宇还挺高兴的,十七的表情总算比之前丰富了
“可是我看着朱子清步伐,不太像习武的样子啊?”
“不会轻功,力气大!”说着十七又摸了下胸口,梁庭宇了然,只是看到十七的表情动作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十七的肩膀,笑得有点直不起腰。
车厢内,闭着眼睛休息的朱子深,听着车外两人不断地有说有笑,一张脸阴沈得能滴下水,心中更是烦躁,一股愈气哽在喉咙。
第二天晌午,练武场上,梁庭宇又是以趴在地上的姿势结束训练。
朱子深离开半晌,他才勉强能从地上起身,抖着腿站稳,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一般,偏偏十七今天一早就出宫去查昨天朱子洛的事情,梁庭宇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往回挪。
趴在床上,安静的等尚青去取药酒过来。
梁庭宇心中十分不解,这太子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疯?早上一到习武场就下狠手揍他?这是把他当靶子了么?要不是昨天出宫一回,发现自己的体力好了不少?算了,在宫中还是小心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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