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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长议殿的外门,入眼便是长议殿的大门,门前数十臺阶。
院中并未有值班的宫人,隐隐听到殿中有说话声传来。
梁庭宇询着声音走到殿前,立在门边的太子身边的那个太监,才抬首看了一眼,脸上丝毫不见意外,“三皇子里面请,太子殿下等候多时了。”
梁庭宇见他不再说话,亦不进去通告朱子深。便自行进了门,正对着门的主位上,朱子深一身深紫蟒袍,金线勾边,胸前绣着四爪龙纹,神秘又华贵。面冠如玉,一双狭长的眼睛低垂,让人看不清神色。
梁庭宇第一次见他就觉得此人深不可测,此刻见朱子深坐在主位上,姿态慵懒,端着一精致的茶杯,手指无意思的摩擦,更是猜不透他所想。
除了主位上坐着的太子,两侧案桌旁还坐着几位同样衣着华丽的少年,紧次太子的位置上,一白衣少年眉眼温和脸上带着淡笑,相对其他肆意谈笑风生的少年,那安静的白衣少年便格外显眼。
他进入正殿中,谈笑声并未发生任何变化,似是没有人註意到他,又或许是没有必要註意他。
那白衣少年倒是他微微点头,提醒朱子深,他这个梁国皇子到了。
“三皇子到了?随意坐。”朱子深地开口,懒懒的声音略带低沈,殿中却是安静了下来。
“多谢太子殿下。”梁庭宇环顾四周,只那白衣少年对面余有空位,心知定是那太子故意为之,看这阵仗,今日怕是给他准备了场“盛宴”。
当下也不扭捏,径直走到太子的下手边坐下。
那白衣少年对着他略带善意的点头,梁庭宇笑着回应。
刚刚十七被拦在门外,只他一人孤身进来,陌生的环境,有人主动释放出善意,梁庭宇本来警觉的心无意识的放松了些。
众人见太子不再开口,重又谈论起刚刚的话题。梁庭宇本还坚着耳朵想听听是否有些有用的治国良策可借鉴。
听了不一会便失了兴致,这些人谈论了半天,也绕不过这咸城中鸡毛蒜皮的小事,这家大人出了什么丑事被贬官,那家侍卫救了哪位皇亲国戚长了奉碌……
听得实在无趣,梁庭宇不自觉的走起了神,这太子让自己过来这里,表面上给足自己面子,可就为了让他听这些事,折腾他?这太子也太闲了吧,还亲自到这陪着?还是说,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
梁庭宇端起茶杯,泯了口茶,瞥了眼坐那不曾出声的太子,还是他刚进屋的时的面无表情。梁庭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好像看到那太子嘴角有抹嘲笑一闪而过。
梁庭宇还在纠结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梁国”两字炸然在耳边响起,梁庭宇神色一怔,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秉息宁神集中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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