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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莫萱又去敲了几家关起的门。
果不其然,这些人家里都有水井。
莫萱心下有了计较,又问他:“那些没有水井的人家,他们是去哪里用的水?”
“你问这个干什么?”小栓子挠了挠脑袋,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告诉她:
“我们村子北边有条小溪,那些大人们都是去那里取水的。”
“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走吧。”
一大一小两个人从村的南边绕了一大段路,才走到小栓子口中的“村北小溪”。
岸边是大片大片的玉蝶花,溪水清澈见底,乍一看没什么问题。
莫萱拿出师尊提前给她准备好的揽异镜,只要将这镜子放入水中,便能知晓这水里是否有猫腻。
揽异镜缓缓沈入水中,不出莫萱所料。
不过几息,原本澄澈剔透的溪流上方,涌现出大团骇人的黑气。
小栓子吓了一大跳,连忙躲到莫萱身后,只探出个脑袋悄默声地往外看。
莫萱虚虚揽着他,安慰道:
“别怕,它不会伤到你。”
话虽这么说,莫萱心底还是不免一沈。
那些患病的村民家里都靠近村北,离这条小溪很近,便用不着掘井,所以才着了道。
而另外不受影响的村民皆住在村南,家中都挖了水井,水井用的是地下水,这才躲过一劫。
最可怕的是,这条小溪的上游直通天衍宗。
而靠近溪边常年用水的,便只有——
——揽月峰这一脉。
一时间,大量纷繁思绪在莫萱脑中翻搅,如果真的是揽月峰里的人干的,那她实在想不明白背后之人这么做的目的。
但眼下目的已经达到,村里那边还需要人手帮忙,莫萱也就不好再多留。
她本想直接御剑带着小孩回去,但怕吓着着孩子,便只能徒步回村,走回去又花了好一会儿功夫。
等他们快走到那片草棚附近时,远处山边那轮红日已然落下,只余半点晚霞余晖。
二人刚到棚口,就听到不远处一阵喧嚣吵嚷,还夹杂着几声“救命”的叫喊。莫萱面色登时一变,一把抱起小豆丁,再找了个隐蔽地方把他藏起来,叮嘱道:
“外面很危险,你千万不要出声,等外面没动静了再出来,小心一点,明白了吗?”
小栓子白着小脸点了点头。
莫萱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而后转身离开。
推开棚子半开的竹门,莫萱一进去,就见蒋涵义正擒着把木棍,死死压制着墻上的三个病人。
这些人面目狰狞,动作抽搐,看上去想要攻击老蒋,只不过被他按住了不能动。
地上还躺着个健壮的妇人,此刻双目紧闭,额角还渗着血,显然已经人事不省。莫萱记得她,她是小栓子的娘。
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冲着蒋涵义忙问道:“姜芙儿他们呢?”
蒋涵义面色严肃:
“他们都出去抓暴动的病人了。”
来不及听他解释,莫萱甩开门便往外跑。
一炷香前。
眼见着太阳快要落山,众人纷纷紧张不已,直到最后一点光晕沈进山脉,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太阳落山后,病人不见排异反应,便是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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