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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阴阳师开口说道。
他用的是男孩子的他,而并非是女孩子的她,不管是妖狐还是阴阳师,都明白在那一刻,青行灯拒绝的是什么,那并不仅仅是放弃变回女身那么简单的事情而已。
妖狐倒退了一步,被阴阳师伸手扶住,他转头抓住阴阳师的手看了一会儿,才咧了咧嘴,“小生知道。”
他回答,然后就被阴阳师一把搂在了怀中,一人一妖相顾无言了好一会儿,妖狐的鼻子突然抽动了一下,挣脱了阴阳师的怀抱,他跑到树下,两只手变成了爪子在地上飞快的刨了刨。
一股子淡淡的酒味,随着他爪下的泥土变浅而越来越浓,妖狐罕见的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来,他的手动作加快,很快的从土中挖出两坛子酒来。
他用妖法将上面的土清理干凈,拍开了酒坛子上面的红封,坐到了石凳上,看着不远处的阴阳师勾了勾手,“如何,雨凯可愿与小生共饮一杯?”
“自然愿意。”阴阳师看着他那双不饮自醉的双眸,走过去将妖狐手中的酒坛拿过来,后者皱着眉看他,“那是小生的酒!”
“那是我们的酒。”阴阳师仰头灌下一口,然后在妖狐猛然等大的眼中,倾身过去含住了对方的唇,缓缓将口中的酒度了过去。
若说的话,这才是真正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一个吻,穿越了千年的距离,将多年的等待,以及仿徨不安全部传到另一人的心尖,妖狐的心不知为何变得十分柔软,他抱住了阴阳师的背部,紧紧的将对方搂进自己的怀中。
搁在两人之中的酒坛在动作间落在地上,碎裂的坛中清冽的酒香散出,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黑白两色的残影只是在这个庭院中左右一摆,便消失不见。
某处厢房,挥手间换了房间里面床铺的妖狐将阴阳师压倒在了身-下,看着那张微红的脸,他伸出了手,细细描绘。
一张唇,在他的鼻尖处、眼窝处、耳根处,细细的亲吻着,像是舍不得一般的,很快被阴阳师抓住了双手,一个用力反压了回来。
男人的手指微凉,从妖狐的额头缓缓下滑,滑至鼻梁又跳到唇上,仔仔细细的按压着,偶尔的时候戳进唇中,指甲和牙齿的碰撞搞得微微的发麻。
和上面的柔情不同,一人一妖四条腿你踹我我踢你,好不乐乎。
“晴明!”妖狐的一条大尾巴上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有些惊慌的开口,却被阴阳师缓缓地用腿压了下去,大尾巴一颤一颤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阴阳师在妖狐的耳边,用着极为沙哑的嗓音说道:“在下等了你一千年了,狐业桑……”
妖狐眼睫一颤,再心软的那一瞬间就被阴阳师用符咒定在了原地,浑身妖力都被压制了一瞬间,紧接着符咒失效,然而妖狐却起不了反抗的心思。
“让你一次罢!”妖狐闭着眼,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体外刺探着往里伸去,终于在心中轻声嘆道。
他们之前就说过了,上下的问题大约是解决不了的,互相压制的他们哪怕是任何一人都不会允许自己在日后的千万个日子里,委身在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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