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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人同一屋檐下的第一天。
下午杨念念就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出来给顾青了,自己则去了儿子的卧室。然而陈天明的床太小,杨念念睡觉又喜欢来回折腾,当晚入睡没多久她便连人带被子摔下了床。
杨念念摔下来后坐在地板上懵了半晌,紧跟着爬上床继续睡,不过睡了一个小时不到她又滚了下来。
杨念念这下彻底醒了,她站起身揉揉屁股,蹑手蹑脚的去了隔壁的卧室。
顾青没有锁门,杨念念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她探出半个头想看看顾青有没有踢被子,结果发现她整个人蜷在一起,像只大型虾米。
杨念念想进去瞧瞧,但见顾青睡得挺熟怕惊醒她又退了出去。
第二天顾青全副武装的去上班,杨念念往她包包里揣了两个茶叶蛋,目送她下楼后见外面日头不错打算把被子晒出去。
昨夜被顾青休息的卧室此刻被收拾的干干凈凈,杨念念在门口看了会儿,随后走到床边将迭好的被子抱起。走了没两步被子里忽地掉下枚纽扣大小的东西,杨念念没註意到,一脚把它踹到衣柜下面。
杨念念以为是外套的纽扣,把被子晒出去后用扫把将它扫了出来。
张瑞有重度社恐,从大学毕业他就开始家里蹲,一开始靠顾青父母养,后来靠顾青,在被顾青养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微博和微信公众号挺有搞头的,于是开始搬运国内外的趣闻趣事,账号做大以后他又觉得视频自媒体有前途,然后找顾青借钱弄了个小型工作室。
目前他的工作室已经有好几个合伙人,现在张瑞主要负责供稿,再由合伙人整理出来发布视频。
张瑞自知没有顾青一家就没有自己如今的好日子,所以工作室步上正轨后没少给顾青分红,平时有事没事就对她嘘寒问暖,哪怕现在因为疫情二人相距千里,张瑞还是早中晚三次的给顾青发微信、打电话,把顾青烦够呛。
午饭时间张瑞又打电话骚扰顾青,刚问上两句顾青就不耐烦的把电话挂断了,张瑞努努嘴准备再打,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先响了。
张瑞咦了一声按下接听:“怎么了杨姐?”
“你知道刻有‘sa’的白色药片是什么药吗?”
张瑞一怔:“‘sa’?”
“是不是安眠药?”杨念念声音轻了些,“顾青在吃安眠药?”
张瑞有些吃惊:“她吃安眠药?她什么开始吃的?我不知道啊!”
杨念念闻言特别不高兴:“你好歹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呢?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张瑞这会儿又委屈又急,他慌张地说:“我现在打电话问她!”
“问屁问,”杨念念凶巴巴的说,“你突然问她肯定会把她弄紧张的。”
张瑞:“那要怎么办啊?”
杨念念抿抿嘴:“我来处理吧,你别管了。”
顾青进门的时候杨念念正好一个扫踢踢在沙袋上,顾青第一次看她打拳,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
杨念念打拳打的太过关註不知道顾青回来了,察觉有人在看自己后偏头瞥了一眼,见是顾青,挑眉对她扬了扬下巴,继而继续自己的事。
顾青没法儿用语言形容杨念念刚刚看过来的眼神,因为现在她心里就两个字——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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