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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行空的聊了一会儿,谢正衍的警惕性渐渐消失,并从谈话中体会到了真正的休闲。可能是千帆交代贫寒家世,又坦言自己是个没有固定工作,住在月租300块的地下室,靠打零工为生的穷屌丝,让他引为侪辈。人嘛,总是物以类聚,阶级是阻碍人际交往的最大矛盾,消弭了身份地位财富的差距,纵然性格疏异也可自在相处。
正是融洽,千帆忽然转话题,问他是怎么感冒的。
谢正衍说:“前几天失眠,又淋了一场雨,当天就开始伤风了。”
“这样就能病到卧床不起,简直弱爆了。”
“你少说风凉话,我会失眠还不是你害的。”
“怎么讲?”
“就是我们吵架然后我又去跟你道歉那两晚啊,被你气得睡不着觉,接连两夜都是睁着眼睛度过的。”
“哈哈哈,怪我咯。那你又是被谁害得淋雨的?”
提起后一桩谢正衍胸口便有些怦怦然,忍不住暗自拿千帆和容川做比,轻笑挤兑:“是个非常好的人,跟你完全不同。”
“害你淋雨也夸好,哑笛大大真是抖m。”
“没有,不是他害的,是我自己只顾着偷看……”
谢正衍一不留神话头便像顽皮精灵偷跑出来,他慌忙紧扣牙关,却只咬住精灵的衣衫,话的含义已裸、露在外,诱出千帆诡诈的笑声。
“原来你是因为偷窥人家入神,淋雨了都不知道啊,哈哈哈,怎么会有哑笛大大这么花痴的人,我听都没听过,太搞笑了。”
“不要笑!遇到好看的人本来就会忍不住想多看几眼,我就不信你没有过那种经历!”
“恩恩,这种感受我理解,我以前也会拿艾玛沃森、卡雅斯考达里奥这些美妞的照片当桌面,可是从没迷到像你那样忘乎所以。你那天看到的美人到底多正点,我很好奇呀。”
千帆的嗓音沿着笑声消失的轨迹低下去,似一枚弯弯的小钩,勾住谢正衍的心虚,他吭吭哧哧回绝。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别这么小气嘛,好东西应该拿出来大家分享,那妞儿长什么样?胸部丰满吗?”
“你干嘛这么猥琐!人家不是那样的!”
“哈哈哈,谁叫你先吊人胃口,再不说我就把这个当成笑话放到剧组群里去,到时洋葱她们肯定会变本加厉的逼问你。”
千帆原形毕露的恢覆无赖本色,气得谢正衍浓烟滚滚,真想弄颗微型洲际导弹炸烂他那张贱嘴。可恨气场太弱,镇不住这妖怪,又拙于撒谎,没编几句就慌张露怯的被老狐貍当面识破,很快跌跌撞撞走进死胡同。
“烦死了,跟你说实话吧,那个人,不是女的。”
“不是女的?那是个人妖?”
“……千帆大大,我要挂电话了。”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就更纳闷了,你干嘛盯着个男人看,你是gay?”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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