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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日还去么?”
“嗯。”
春桃不由在心底嘆了口气,说不上自家小姐的日子过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明知道她心里有人,怕婚后若有个面目可憎的姑爷整日里逼迫着她,可现在那位新姑爷自打婚宴上露了次面就再也没有来过,甚至婚后第一次请安奉茶都是小姐一个人去的,好在镇国公与夫人知道自己儿子放浪形骸所以才对小姐百般宽容体贴,只是妙龄之年就这么白白浪费在深闺……春桃眼眶一红,尚未来得及拭泪就被萧景秋收进了眼底。
“日也哭,夜也哭,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哭。”萧景秋道:“我觉得这样挺好。”话落,她出了门,春桃用帕子捂住了脸,她知道小姐的心事,可这种为秦大人守活寡一般的心意又该如何是好?
许家是三代重臣,其先祖曾与开宗皇帝并肩沙场,定都之后被封为镇国公,后历代手握重兵,宅子中自然不缺武场,听闻萧景秋有晨起练武的习惯,镇国公便拨了一个专供萧景秋使用,场子修在荷塘旁边,萧景秋最喜欢在清早的时候去闻一闻晨开的荷花香,混着些许翠竹叶尖上的露水味道,人也清爽些。
抽刀在手,光影霍霍,萧景秋练完一套刀法后,慢慢地拿着白云比划,她这套刀法是秦时远亲自教授,但平日里萧景夜同尹离没少教她,练着练着她竟然自行开悟,想着若是身在沙场,稍做改动是否能具有杀伤力。
“我觉得向上挑更好些。”有人站在数丈外道。
萧景秋即刻收刀,抬眼而望,朝阳初升,来人巧巧站在光晕中,且不说是长什么样,这刺眼之威顿时让她流出泪来,来人不由笑道:“我倒是说了什么感人肺腑的话么?竟让二少夫人哭成这样?”
萧景秋懒得和他搭话,轻叱道:“见家中女眷理应回避,我只当未曾见过你,你走吧。”
“二少夫人,在下名唤福久,是镇国公大人专门指派小人陪同二少夫人练武的——”说着话,来人走前了几步,站定在萧景秋面前,他很年轻,很精神,正如当年的秦时远,只是样貌大有不同,长眉薄唇尖脸,五官似画浮在白纸之上,人若刀锋透着一股寒凉。
“那么,请赐招吧。”萧景秋抽刀而出,来人择出一桿长枪,以刀对枪本在弱势,一盏茶后,萧景秋败于对方枪下,福久道:“二少奶奶刀功已是不凡,且一招一式为克敌而出,不知师从哪位高人?”
“不是什么高人,营中一位军官罢了——”
“这陌刀,可否能借在下一观?”
“此刀若我性命一般,望福教头见谅。”
“想必是故人相送?”
“恕我不能多言。”萧景秋行了个礼,冷道:“明日见。”人影如树影,晃了晃就换了地方,再一看,已靠着湖边走远了。
“二公子?”
“恩?”
“琼华姑娘派人来说梅少爷想约了你和苏公子去游寺,让小的来问一句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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