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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的家比他想象中要整洁,就是极为简陋。电视没有,桌子没有,凳子也没有,整个客厅就只有一张沙发,沙发边上有几瓶喝完了的啤酒,空气中还有丝丝缕缕的烟味。
林郁洲仿佛发现新鲜事物的孩子,对这个地方充满好奇。时任就倚在门框,抱着胳膊看他在屋里转。一会儿看看客厅,一会儿走到开放式的厨房,然后走到他的卧室,但没进去,只伸头探了探。
等他看完一遍,才想起时任,开口问:“你怎么不带我参观,毕竟我是客人。”
“你不是都看完了吗?”时任坐到沙发上,“我这地方也不大,一眼就看完了。”
林郁洲点头,讚同他说的话,然后也坐在沙发上,刚坐下又起来,似乎觉得不舒服。时任看他这一套动作,忍不住调侃,“怎么?大少爷坐不惯我这地方。”
“你什么意思啊?”林郁洲又坐下,边说边在他胸口锤了一下。然后两人都笑了。
“你这连个电视都没有,我来你家就干坐着?”林郁洲眼睛四处转,然后又看向那个厨房。
他刚才去厨房看,里面连个筷子都没有,水槽上倒是有些水渍,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这里肯定没开过火。看着水槽边上放的几罐啤酒,他忍不住开口:“你平时不吃饭?就只喝酒?”
“吃啊,但有时候喝酒也喝饱了。”
林郁洲皱眉,“那我吃什么?你让我来你家难道不是来吃饭。”
“你不是想来我这吗?我就带你来了,没说要请你吃饭。”
林郁洲先是皱眉,然后是不可置信,最终还是接受这个说法,“也行,喝酒也行。”
他起身开了冰箱,打开果然全都是酒,都是一个牌子,可有一瓶在里面显得极为突出,拿起来看了看,也不是什么好酒,在普通超市就能买到白酒。
“你这还有别的酒?”时任闻声看去,是之前彭小江给他的,他一直没喝。
“你想喝就拿出来喝。”
关上冰箱,林郁洲拿着这瓶酒过去。
“我还以为你只喝那种。”林郁洲指了指地上的那些易拉罐。
“之前小江给的,我一直没喝。”时任看一眼地上,又看一眼林郁洲。
“原来是不舍得喝。”林郁洲语气酸溜溜的,但在时任听起来只觉得他这话有些怪,只是不知道怪在哪里,好像他们之间,只要一提到彭小江,林郁洲的表现就有些奇怪。时任没接话,只自顾自开了瓶酒,喝了起来。
这在林郁洲看来就是默认,他又生气了,虽然知道自己没道理生气,但就是忍不住。
林郁洲打开喝了一口,入口极为辛辣,火烧喉咙一般,咽完后问时任,“你不尝尝吗?”看时任挑眉看他,他又酸溜溜加上一句,“毕竟是彭小江送的,我都喝完不好吧。”
说完,就听见时任说:“那就喝点吧。”
时任拿过他手里的酒瓶,倒进自己喝得还剩一半的啤酒里,晃了两下,一饮而尽。
啤酒加白酒,味道说不上来的怪,而且劲还挺大,喝完后时任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怎么样?”林郁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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