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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跟踪时任。林郁洲是在那天公园之后发现的,他不确定时任知不知道,也许他早就知道,只不过在等那些人主动暴露。但林郁洲不能这么坦然等着,他不能这个人自己还没到手,就被别人抢先一步。所以他问吕浦远要了几个人,在时任活动的地方蹲守着。
大概是凌晨两点,林郁洲接到一个电话,说听见时任家里有水声,而且另外一帮人似乎蠢蠢欲动。
他驱车来到时任的住所处,停在街边的一个路灯下,但那些人并没有动作,大概凌晨三点,时任从房子里走出来,走到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前,然后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就像一个开关,时任发动车子,那些蠢蠢欲动的车子也发动起来。林郁洲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有另有一批车子“恶意拦路”,整个路况混乱不堪,有的车子甚至车头被撞。
趁着混乱,林郁洲跟上时任,出了市。
毫无征兆,天上开始下雨,不大,但是淅淅沥沥的格外惹人烦。
循着记忆,时任走偏了路,林郁洲在后面跟着也觉得非常意外,时任走的每一段路都出乎意料地难走。
时任硬着头皮开,林郁洲也硬着头皮跟着走,最后来到了一个小县城,极为偏僻。
车子在一家宾馆前停下,此时已经是早上七点,满地潮湿,有几处低洼的地方还积了水,但雨已经停了。林郁洲刚跟着停下车,就有人来敲他的车窗。
“辛苦林少爷跟了一路。”他把车窗打开,看见时任眼神疲倦,脸上挂着笑看他。
“你早就发现了?”问完林郁洲才发觉自己说了蠢话。
“下来吧,吃点东西再回去。”
林郁洲不情不愿地下了车,跟着时任去了个早餐店。店里几乎没什么人,大体上看起来比较整洁,但时不时还是有几个苍蝇飞过,把林郁洲恶心的不行,说什么都不愿意吃这里的东西,只坐着看时任吃。
看时任吃得津津有味,林郁洲不争气地咽了口水,肚子也不给面子地叫了起来。
“真不吃?”
林郁洲极有骨气,“不吃。”
时任浅笑着点头,又道:“你自己去买点东西吃。”
“我没带钱。”
时任了然,在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随手扔在他面前,“帮我买瓶酒,剩下的你自己拿着吧。”
看着那钱,林郁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很不高兴,“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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