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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皱眉看着眼前冲着自己大吼的满脸油光的刀疤脸壮汉,满眼的嫌恶不言而喻。
南风挑了挑眉,果然,多得数不过来啊仇家,“泠泠,这哪位啊介绍一下呗。”
悠然似是也还在回忆,盯了那壮汉一瞬,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么面目可憎的人了,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不认识......噢,他边上那个,就那个地中海式秃顶的,我那次来貌似揍过他。”
南风一楞,“揍过他”?说的好像自己没受伤似的。
对面的众人一个个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笑的,被点名的男人更是抖着只右手指向了悠然,“要,要不是你!我,我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会秃顶?不过缝了四针,你就秃了一大片,这也能赖我头上?也没见你平日里有动过什么脑啊。”
南风噗的一声在边上笑出了声,半点儿没克制的意思,泠泠似乎很喜欢打断人,这嘴黑得也是没谁了。
那壮汉到还真有几分本事,早已暗中包抄了他们,一个眼色甩过来,后边小弟的酒瓶便招呼了下来。不过那动静实在不小,南风一把捏过了他的手腕,顺势接下了那人吃痛松开的酒瓶,反手对准他的腹部便是一击。
这一下虽不比撞在脑门上杀伤力大,但那力道还真是实打实的,南风保证,那个三两个月肯定缓不过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像是一首开场曲,场面一下就热闹了起来,南风两脚踹开了最先冲上来的两个,趁着空檔看向了一侧的泠泠,只见他早已掏出了手术刀,躲闪敏捷,手法利落,可谓游刃有余。
南风看着那一个个痛得龇牙咧嘴的想提醒他不要过火,不过仔细一看事实上还真没多大失血量,便专心了先对付自己这边越缩越小的包围圈。
这样的想法很快便消失了,他们不可能赢,为什么,腹部给他们那一下,再爬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前后不过两三分钟,南风忽的发现自己这边的人数一下子又增加了不少,他们加了援手?不,不对。他们这几个身上有血痕……泠泠!
南风的眼睛几乎是一下便有些红了起来,连带着手法也一下不知轻重了起来,这下被他伤的人躺地上哪还爬得起来。
场面很快干凈了不少,至少还站着的人不多了。南风不再主动进攻,周围的人也不敢贸然出击。南风皱紧了眉扫了眼周围,果然,泠泠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那父子俩。
这种情况其实南风遇到的不少,但起因竟是他自身的误判却并不常见,放宽了范围,南风再次搜寻了一遍周围倒下或站着的人群,很快,人堆的一个角落被掩护着捂着肚子慢慢向外蠕动的小眼男人便被南风拎着后领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说,他们把人带去哪了。”
那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似是也不愿在兄弟们面前对敌人示弱,又不信面前这看起来颇有番气质的男人敢对自己怎么样,狠下心来拍了把桌子,梗着脖子粗声道,“我,我怎么会知道!你要知道怎么不自己去问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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