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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便到了老师“面试”的这天。
村长大清早带着将近二十个青年到了公社,他们这才知道要在公社里面试。
老师们都被公社干部带到会议室,里面还临时放上了一块黑板和一盒粉笔,显然是让老师们试课来用的。旁边还放着几本书,显然是让他们讲课用的。
知青们都来得挺早,便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和习惯。但时间多了,也就意味着等待和紧张。
不久,一个又一个的人进了会议室。听村长说,有别的学校的领导,还有公社里面的干部。毕竟老师以后的工资是公社发的,这边想着还是搞得正式一些,以后的各种手续也好办,也能看看这些人的水平到底怎么样,能不能撑住。
场面这么正式,来面试的青年显然都挺紧张。直接反应便是一些人盯着借来的课本对着墻念念有声,有的人则一会走过来一会儿走过去,看着坐立不安。
随着人一个一个的被叫进去,似乎很快就到了他们新知青点的人了。
田春秋看着有的人丧气地从后门出来,一时有点焦虑:“绒绒,我有点怕。”
薛绒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没事,别怕。就按照咱们在知青点那样做的就行。”说着,她也向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无奈门被管得死死的,连声音都听不到。
这两天他们在知青点也没闲着,薛绒带着他们试着在知青点过了一遍流程。虽然不知道这个时候面试情况怎么样,但应该跟后世那些差不了多少。
等到这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还是等待。不过这等待并不漫长,前面的人出来的都挺快。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个青年打开,他站在门口喊道:“下一个,薛绒。”
薛绒抿了抿唇,拍了拍田春秋:“你调整一下,我先进去了。”
田春秋点点头,看着她走进去,门逐渐被关上。
二十几个知青面试完后,并没有像后世一样等之后的安排,而是都聚在一起等最后的结果。
田春秋哭丧着脸,道:“绒绒,我表现得好像挺差的。怎么办?”
薛绒好奇:“你做了什么?”
田春秋想了想,认真道:“我好像什么都没做,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她顿了顿,又说:“我就感觉我都不敢看他们,魂儿都快没了。”
说完,她肯定道:“我肯定表现得差。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在知青点帮我们试课。”说完,她又道:“绒绒,我要是没选上,你别嘲笑我啊。”
薛绒微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景元抹了一把脸,嘆息道:“春秋,我跟你也差不多。”虽然试过讲课,但那是在朝夕相处的伙伴旁边,跟今天的完全不能比。同伴之间试课到底没有今天这么正式庄重。
说完,他问薛绒:“你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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