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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呼延狐眨了眨眼,莫不是今儿大漠跑马时,耳朵让沙子给糊了,所以听错了?
围着贪狼东转转,西找找,诡异地盯着他大哥裆部的时候终于被敲了个暴栗。
“看哪儿吶!”
“不是,你把宝贝藏哪儿了?”
“什么宝贝,没有!”
“没有避毒珠你会去虫谷?!”斜眼不信任地盯着他。
贪狼怕蛇是西原众所周知的事情,毕竟是掉进过□□着的响尾蛇群大坑的人。
在他的打量下,贪狼脸上莫名其妙泛起一点红,嚷嚷道:“这不打仗了吗!”
呼延狐乐了,“打就打呗,人家又没来打咱。”
“我看你还是好好跟家里待着吧,别学人蛮王被逮去关个十天半个月的,被折磨一通就算了,最后还领着人来刨自己的老窝。要真沦落到那份上,咱的兄弟情可就到头了啊。”
“先说好咯……”给火盆里又加了点柴火。
贪狼有点无语,连呼延鹏都被他这冷嘲讽逗得无声地笑了笑。
“不是,我说你们俩,有没有点大局观啊?”
“要真让羽族把虫谷踏平了,接下来可就轮到咱了啊!”
呼延鹏咳嗽两声。
“这你倒不用担心。都这么些年了,咱也不是任谁都能搓圆捏扁的了。远征不易,即便羽族真能把虫族给灭了,也至少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吧?”
呼延狐,“那可不是?到时候是他灭我们还是我们灭他,还说不准呢。”
“我看咱就待家里喝点儿小酒,烤烤火什么的,不好么?”
说完就真躺兽皮椅上嗑瓜子儿了。
炉火劈啪声中,有人猛地起身直直地就往外边冲去,被两兄弟一人一鞭套马似的又给拽回来了。
“嗯——去哪儿呢这是?”
贪狼挣扎道,“我跟姓姜的那是老相……”
呼延狐、鹏:“哦?”
“老乡!”
“咱都住西边,亲如一家!人家被打我们就在边上看着,这多不仗义啊!”
呼延狐,“你咋不说我们跟羽族还都住北边呢!”
“以前羽族怎么诓麦达给他卖命、又怎么明着增兵,其实悄悄溜掉的?”
“咱跟那种人没感情!”
呼延鹏:“跟姜谷主,就有感情啦?”
贪狼自信地一扭头,“那是,我跟他都老相……识!了。”
两兄弟无赖地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理由不值得咱为他跟羽族对着干。”
“我又没叫你们跟着去,我自个儿去还不成吗?!”
再度摇头,“不——成,不成、不成不成。我们要为整个西原考虑。”
“诶哟,我肚子疼,快让让快让让,铁定是今天晚上的牛肉不干凈!啧!”
以前被小姑娘追得烦了他就这样,把他俩推出来顶锅。
自个儿就吊儿郎当地躲在帐篷外边,跳起来以两脚掌互击一下,再兴高采烈地揣几袋银子,一人一骑一鞭吹着哨子就溜去别的地儿了,说不定在路上还能又勾搭上另一个小美人。
呼延狐一脚把火盆子踢过去,“喏,外边风大,凑合着用吧。”
“你们!”
“火烧屁股了啊!”
“不不不,烧的又不是我们西原的。”
忍无可忍,烦躁地抓抓头。
“老子跟,姜梓莘,是,老相好,老相好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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