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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头至尾是交易,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合情合理,我出资多,自然条件是有利我,这是我的绝对优势。”
欧杉杉轻笑了一声:“真是你们上层人的口气。”
她神色冷淡,声音也是闷闷地:“我也就是这点优势,可以为你省好多时间,帮你去除玫瑰的刺,不会是一个美差,相信那些前赴后继的人想通里面的利害关系会少去大半,而我……”说道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已经到了这样,我不怕痛,哪怕玫瑰有刺,我也会抓着枝干往上爬。”
他笑:“我给你机会,看看你要怎么爬上来。”
“会的。”她答得很快。
她一定会站起来的。
傅凌海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活得明白的女人,清楚自己要什么,清楚自己要付出什么,也清楚自己不该做什么。
看来,很有意思了。
她在他身后才走上车,将车门关上之后,他突然欺身而上,压在她的身上问她:“今天我的损失,你要怎么弥补,打着我的旗号出去,总要名副其实。”
他的呼吸太过于炽热,她却有着冷冰冰的理智。
刚刚的醉意已经清醒过来,她笑了笑,眼底全是嘲讽:“不是说过对我骯臟的身体,没有兴趣吗?”
傅凌海一把扯开了她的头发,精心做好的发型散乱开来,一头青丝柔顺的披散在她身后,淡淡的发香在他鼻尖萦绕。
傅凌海回答道:“要是现在有了呢,你说了要向上爬,现在要付出一些代价,你是舍得还是舍不得?”他开始探究她的底线。
欧杉杉咬住嘴唇,这对她实在是羞辱,他在让她用什么往上爬?让她用尊严还是最后的底线。
但是此刻要是拒绝了她,似乎又是在打自己的脸。
傅凌海实在是恶劣,眼底带着探究,唇边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欧杉杉想要挣脱推开他。
可是傅凌海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就这样压着她。
她躲避不过,索性嫣然一笑:“傅少也是说过对我,吃了药才能硬起来,所以刚刚是提前吃了药了吗?”
傅凌海闻言神色不善,重重的惩罚的吻上她的唇。
她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他借机而上,她努力推脱,他却双手反剪住她的手,像是一场博弈,她已经失了先机。
车内暧昧一室,空气似乎也变得沈闷而又凝重。
欧杉杉似乎能感觉到他是想要将自己吞吃入腹。
他用了一些力啃咬她的嘴唇,酥酥麻麻的,然后重重的一咬,嘴唇上传来麻木的痛意。
傅凌海再次松开她,只见欧杉杉嘴唇红润,但是眼睛里面却是湿漉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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