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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之最也不过如是,欧杉杉是彻底败给了傅凌海。
她僵直地立在门边,艰难地思考着,这么大的集团,这么变态的傅凌海,是怎么支撑着它不倒的。
这个问题暂时转移了脚上的高跟鞋带来的不适,让她觉得这三个小时的时间也并非难熬。
傅凌海心情很好地继续处理公事,偶尔进来送文件的助理秘书皆诧异地看欧杉杉一眼就急急低下头,恍若未闻。
虽然间隔的时间并不短,可是欧杉杉还是看得出来,那些送文件的人进来的很有规律却绝不是同一人。
傅凌海不可能不知道,他这是在等着自己妥协,欧杉杉无比肯定。
墻上的时钟,带着钻石的指针一下一下缓慢无比地走着,让欧杉杉恨不得扑上去拿手拨两下。在心里将傅凌海骂了一千遍的时候,正主儿终于感受到了来自于欧杉杉的怨念,很不雅地打了个喷嚏。
“你在骂我!”
“并没有!”
“我打了喷嚏!”
“想必是傅大少疲于偷欢,鸾凤和鸣时不小心踢了被子,屁股露在了外面,又恰好伤风感冒的细菌趁虚而入,此理由傅大少以为如何?”
傅凌海将眼睛从手里的文件挪到欧杉杉脸上,看的后者的背僵直的几乎要站不稳,他这才不急不缓地嘆了一句,“嗯,时隔一周这细菌才起了作用,看来那晚我跟欧小姐鸾凤和鸣时太过激烈,导致激情此刻才退,果然床事是解决一切病患的灵丹妙药!”
能把混账话说的这么认真的人欧杉杉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气馁地翻了个白眼,配合她的妆容衣服,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傅凌海没忍住又低低笑了一声,索性将文件扔在桌上,好整以暇地抱臂说道,“欧小姐不反驳那就是同意了,既然这样,你跟我进来!”
说着便起身向休息室走去,欧杉杉这下不淡定了,也装不下去了,她急急后退两步捂着胸口问道,“傅凌海,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打个喷嚏而已,可能是空气中的浮游物刺激了鼻腔,和疾病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
“欧小姐刚刚不是很讚同我的想法吗?”傅凌海伸手扯下领带扔在会客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胸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锁骨。
“你,你做什么?你不是说过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吗?傅大少不至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傅凌海轻笑一声,抬手快速滑过欧杉杉裸露在外的肩头,指尖的温度瞬间让欧杉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着你,没有药我没有感觉!帮我换衣服!”
傅凌海不等欧杉杉说话,径直走进了休息室。欧杉杉调整了一下情绪,转身刚要反驳就看到傅凌海已经将衬衣脱下,正解裤子。
光洁精干的后背让欧杉杉立刻红了脸,她快速转身低声骂道,“暴露癖!”
“进来,还是继续上课?换衣服,还是上床?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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