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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家远看不大,近看却也不小,四面都通着走廊,虽然栏桿上的红漆败落,但被这雪银装素裹一番,也别有风味。
阿青的心情很好,不论是谁,在以为自己迷了路,要风餐路宿的时候忽而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家,他的心情都会很好的。
她一脚踩上了那走廊上的地板,经过年岁折磨的地板发出“吱呀——”一声响,还有些晃悠。
看来这地板有些年久失修啊。
阿青眨眨眼,低头与小白羊互看一眼:“要不要我抱你?”
小白羊一别头,自己“蹬蹬蹬”地一遛弯小跑了进去。
于是地板上此起彼伏地响起“吱呀吱呀”这等让人酸倒牙的声响,她们两个却不亦乐乎地往酒家门口走去。
突然,只听“咔嚓——”一声,小白羊的后腿卡在了地板上。
它伸直脑袋,仰头对阿青“咩咩”连叫,不断挣扎地乱蹬着。
阿青一边笑道:“你看你自己重了还不承认,地板都被你踏穿啦!”,一边蹲下来帮它把腿给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小白你弄坏人家地板,我又得赔钱啦!”阿青虽然知道这是地板本来就被白蚁给蛀空了,却还是逗着小白羊。
“咩咩~”小白羊拒不承认地梗着脖子叫了两声。
“什么?你说我比你重,我踩裂了你才掉下去的?”阿青一瞪眼,这只小白羊居然还会信口胡诌了?刚出生时那个说什么都会信,纯洁好骗的小白去哪了?
她用竹棒轻轻敲了敲小白羊的小脑袋:“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子么?”
小白羊一缩脑袋,讨好地蹭起她的裙角。
阿青憋住笑意,正要说话,却忽然听到一个怪异沙哑的声音。
“……水”
“我要水……”
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幽幽地从地下传来,若不是阿青听力超群,还没办法听到呢!
她下意识看向小白羊:“小白,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小白羊很无辜地看着她,继续讨好她舔她手指。
她转了个身,借着雪光,低下头凑近那地板破洞往里看。
走廊地板地下空空荡荡的,荒芜一片,什么也没有,若一定要强说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只能说里面有一堆碎石子儿还有几颗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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