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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通的人类,没有任何不同的存在。天才註定短命,而平凡则源远流长,不论在什么时候,平庸之辈永远是世界上最多的存在,自己从未因此觉得愧疚,有时候只是羡慕……如果能再多做些什么就好了。
但尽力而为,足矣。
“我明白了。”凯轻轻说,“亚瑟是奥丁的造物,而你——你是威利的造物,对不对?”
老人摇了摇头,面露一丝轻松,在凯诧异的神情下,他轻轻说道:
“不,我是菲的血亲。”
释然。
风声在耳边呼啸,凯几乎浑身呆滞,他的声音迟疑,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
“人类和神、这……怎么可能?”
“你说得没错,基本就是全部了。”安塞尔语气冷漠,“现在,孩子,你得放下枪,你应该很清楚在不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开枪,有多么困难。没有我,你绝对走不出这片迷雾。这是隐晦之雾,还有葬送命运的冰雪。这里的一切都会被人遗忘。正如我也不会离开这座土地,因为我属于这里。”
诧异仅仅持续了一瞬间,但一切已经不再重要,凯拨动手中的扳机——已经冻结了,他看见安塞尔脸上的笑容,随即将那把枪远远仍在一边,发出‘啪’的掉落声。
“这才对,现在别过身去,我……”
“笑话,我想知道的你已经都告诉我了。”
迷雾变得浓郁,而冰雪吞没了落入废墟的□□,在安塞尔几乎冷酷的目光下,凯只是面带微笑的註视他。
“你隐瞒这一切,只是为了接近亚瑟。你背叛了你的朋友,不觉得羞耻吗?”
安塞尔如此质问。
“不,这简直荒谬了,我已经尽我所能帮助了我的团队,亚瑟安全离开,我问心无愧。”凯回以同样的决绝,他昂起头,语气前所未有的淡然:
“更别说,假如我从未承认我们是朋友,谈何背叛?”
他微微后退,从脖子上取下一个护身符,那是一个水晶瓶的吊坠,瓶身浮现出奇异的颜色,在那之中流淌着鲜红的液体,熠熠生辉。他用一种颇为怀念的眼神看着,但也只是一瞬间。
随即,他起头:
“几个月前,有一个记者在这调查,而后不幸坠楼身亡。临死前你们打穿了他的头,对吧?”
安塞尔沈默。
“那个人……是我的生父,虽然我从未见过他。”
凯笑着,嘲讽的看着安塞尔腿上的枪伤,自己手臂一枪,回他腿上一枪,扯平了。
“我的全名是凯斯·梅斯特雷,你应该很熟悉,对吧?我很喜欢我的名字。以及——阿尔娃·梅斯特雷,你们应该见过的,身为国际通缉犯,我的生母,虽然一生下我便踪影全无,但我知道,她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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