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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精灵一族的先知,男人所知晓的事明显要比桑葚这位游戏通关者还要丰富,他的目光清澈又通透,仿佛看透了桑葚暗藏着的一切秘密,却又隐藏了更多深奥在那反射着冷光的镜片后。
男人的那声饱含哀伤与放松的喟嘆让桑葚莫名心跳加速了起来,“先生,我并不是您的爱人,您认错人了。”
桑葚的摇头让男人有些着急的往前走了几步,“不,我没有认错,你是桑葚,我的爱人,一个..外来者。”
男人的话让桑葚有些警惕的后退着,他怀里抱着的金鱼草此时却表现的极为欣喜,甚至伸出藤条主动往男人的方向凑过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同。
“这就是金鱼草吗?”男人温柔的轻握住那细小柔韧的藤条,像对待一位老朋友一样的熟稔。
男人与金鱼草的反应让桑葚彻底懵了,他呆楞的站着,就这么傻呆呆的看着金鱼草少有的讨好动作,那一蹭一蹭的撒娇举动让桑葚这位真主人差点忍不住把手里的花盆摔下去。
看着笑瞇瞇的先知大人,棕发精灵识趣的退下了,并关上了那扇厚实的木门。
在松开手中的藤条后,男人温柔的走上前牵住了桑葚的手,“饿了吗?都走了一下午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走了一下午了,难道他看到了?
被牵住的桑葚只觉得男人的动作格外的温柔,温柔到让他无法反驳,只得乖乖的坐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
感受着下方柔软与舒适,桑葚想了想还是说了,“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对。”男人温柔的点点头,他的手始终握住桑葚的右手不曾放开,男人手心的老茧磨得桑葚有些麻麻的。
男人说,“我叫米德,你也可以叫我,温和。”
“...我叫桑葚。”桑葚有些犹豫的回答。
“我知道。”温和温柔的笑了笑,接着他看了看手边摇摆着的金鱼草,脸上的笑容开始淡了,“这株金鱼草不能离开你五十米以外,不然你会出事的。”
“...这你也知道。”桑葚对男人的无所不知已经不再那么惊讶了,他小声的说着,感觉自己在男人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桑葚小声的嘟囔引得男人开怀的笑了笑,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桑葚的脸颊,那模样太过小心翼翼了,“我还知道很多你无法触及的事,包括如何离开这里。”
“那、要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这是桑舍一直想知道的事,他不想连前进的目标是什么都不知道。
被问的温和指了指那株金鱼草,“它就是你离开的条件,看,这七朵花骨朵已经雕零了两朵了,只要它全部雕零那么也就到你离开的时候了。”
很明显,温和的表情并不乐意去告诉桑葚关于离开的条件,但他不说这件事也依旧会继续下去,况且只有告知了桑葚才能挽回现在开始破裂的局势。
他爱他,却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桑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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