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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政的身形挡在易词面前,易词身体僵硬,手心浸出汗水。
见顾政始终不曾开口,沈默在空气中弥漫,而后尴尬顿生,随之而来的是紧张与不安。易词想到白日里邱凉的猜测,脊背仿佛一条绳子被绷紧了。
顾政这半年来一直未曾对他做过什么,眼下却突然下令让自己搬到他的寝宫,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
顾政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真如邱凉所说的打算用一些奇怪的方式来折辱他么?
顾政忽而发出低沈的一声轻笑,屋外风猛烈地吹动了一下,灯火霎时间摇曳,顾政如雕刻般的俊颜就在这样的灯火下忽明忽暗,显得有几分鬼魅莫测:“朕很好奇,你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易词脸色微变,向后闪躲了一下,勉强笑道:“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我住进你的寝宫罢了。”
顾政的喉结一动,易词的动作激起了顾政的欲|望,他的眸光低沈,里边似有暴戾的情绪翻涌。顾政伸出手勾起易词的下巴:“你在害怕。”
易词别过脸,眼眸闪过厌恶,躲开顾政的手指道:“我没有。”
“你有。”顾政道,“你害怕朕会在这里强要了你。”
易词的心一颤,脸色霎时间苍白了几分道:“你不会的。”
顾政声音带上戏谑:“为何?”
易词下意识反问道:“你不是不行么……”
等到说完,易词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清冷的眼眸闪过慌乱,易词只能硬着头皮对上顾政sharen般的视线道:“陛下大度,我都是乱说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顾政身上杀气浓烈,压低声音道:“谁告诉你的朕不行?看来这半年来,是朕对你太宽容了!”
顾政如同一头凶狠的狼扑上前,将易词整个人按在床上,深海般的眼眸里翻涌着风暴:“朕今夜就让你看看朕到底行不行!”
易词吓得失去言语,本就雪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一双眼睛对上顾政的视线,就这么直楞楞地看着顾政近在咫尺的冷硬面容,眼睛里全是惊恐。
顾政想狠下心来给易词一个教训,但面对易词这样的目光,他所有的动作仿佛都被锁进了身体里,完全无法进行下一步。最终顾政气恼万分地松开易词,摔门而去。
等到顾政走后,易词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趴在床沿干呕起来。
……
顾政摔门而出,大步走到庭院中。深秋的凉风仍旧吹不灭顾政心中的火气。
就在这时,顾政身边的暗卫出现在顾政眼前,跪道:“陛下,臣已派人查明当年您断腿一事的真相。”
顾政立马杀意涌现,声音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哦,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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