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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嘭嘭嘭嘭嘭嘭嘭——”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等一等。”亚度尼斯吸拉着蓝色的人字拖,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走过客厅时抬头看了一眼墻上的时钟,才七点。
“谁啊?”
亚度尼斯打开门,门外是一脸憔悴的郑容和。
“弦之不在。”亚度尼斯用力把门关上,发出一声‘啪!’地声响。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亚度尼斯还没走几步,门铃又发出尖锐的声音,听得他的太阳穴一凸一凸的疼,转身,打开门:“你到底要干嘛?”
“让我见弦之。”
亚度尼斯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整个宿舍只有我一个人,弦之有可能和一宸在公司,也有可能和果果一起去跑通告,总之,她没有在宿舍,你懂了吗?”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她的男朋友,我又不是,我怎么知道?”亚度尼斯揉揉头发,“我差点忘记了,你已经是她的前!男!友!了!”
“我们还没有分手。”郑容和皱着眉头。
亚度尼斯转身回房,拿着一个戒指走了出来,交到了郑容和的手中,“弦之让我给你的,她说,谢谢你。”
郑容和看着戒指僵在那里,这是他跟骆弦之‘求婚’的时候,亲手给她套上的,骆弦之把戒指还给他,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
“郑容和,我一开始是不讚同你和弦之在一起的,可是,后来你的表现,让我越来越看好你,”亚度尼斯顿了顿,继续说到:“你也是艺人,应该知道娱乐圈里的绯闻中掺杂了多少不实,而因为家庭的原因,弦之最厌恶的就是对待感情三心二意的人,这次,是你误会她了……不见。”
亚度尼斯说完,关上了门。
至于骆弦之和郑容和之间的纠葛,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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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弦之坐在客厅里,安静地看书,她缜密纤长的睫毛随同朴有天进门的动静,微微抬起,露出一抹清润笑意:“哥,你回来了。”
“昨晚喝那么多酒,头会不会痛?”朴有天伸手摸摸骆弦之的头,微笑着。
朴有焕端着洗好的苹果从厨房走出来,假装抱怨道:“该头痛的是我好不好,不管是哥还是妈,都宠着弦之,我就跟捡来的一样被妈指派着伺候她。”
“有焕吶,给我削个苹果。”骆弦之吩咐道。
“哥,你看!使唤我不说,她都不叫我哥了!”
“去,给弦之削苹果。”
朴有焕失意体前屈,qaq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
“这么大了还争宠,幼稚。”骆弦之凉凉补刀。
“你自己削吧!”朴有焕把苹果和水果刀放到骆弦之的手里,傲娇地“哼哼”两声,扭头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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