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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大师紧张得心跳都有些失措了,呼吸却还是那么虚弱地平稳着,看着谢梓澜侧脸的眼神仿佛也依然那么悲悯而温柔。
谢梓澜数着情丝子蛊传回来的宿主情绪,看着小秃驴面上这样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儿,微微瞇起眼。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心情了。
也确实,在收服了玉蟾风蜈天蛛灵蛇圣蝎之后,谢梓澜确实很难得再遇上这么一个美丽又可爱的毒物。
这个毒物就像还没收服的圣蝎一般不驯,随便一个轻吻都可能是致命的温柔;但这个毒物也确实非常美丽,不同于圣蝎,但同样能打动谢家阿姐的一种美丽。
在发现圣蝎居然没有因为天一神水而身体迸裂,而杨松自然也更不可能因此死去时,那双微微瞪大的星眸,更是漂亮得不可方物。
谢梓澜轻轻俯下身,她的脸上依然因为多年惯性的面瘫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但那双介于桃花眼和凤眼之间的眼睛,打从心里溢出的温柔,冲淡了其中妩媚诱惑之意,却更是让小秃驴心中一跳。
心跳紊乱了一拍的小秃驴眼神依然清亮,但这样清亮的模样,可不比故意做出的迷乱更动人?
谢梓澜在那样清亮得连惯常笼罩的悲悯之意都消褪了的眉心印下一吻,很满意于唇下人再次漏一拍的心跳。
小秃驴却有一种被调戏的诡异错位感,这种说不出为何就是让他有些尴尬无措的感觉,和从杨松脸上一直往谢梓澜身上爬、直爬到她眉心方才停下、乖乖装起额饰的圣蝎,让这位即使才sharen抛尸之后、也能对着缉凶而来的楚留香笑得佛性脱俗的大湿,终于忍不住有些不自在地将头往后仰了仰:
“司……阿谢怎么在这里?你认识地上那个人吗?他对你很重要吗?重要到即使折断我的手、即使让我这么狼狈,也要护着他?”
大湿到底是大湿,就算一开始真的有些尴尬失措,但在将询问谢梓澜和杨松关系的话说出口之后才惊觉不妥的无花,居然能撑得住那越发尴尬覆杂的情绪,索性示弱到底。
虽然大湿还没弄明白曾经那个连看他都要羞怯怯、避着人才敢偷偷瞄过来一眼的女孩儿,是如何在这样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头,变成一个居然反过来调戏他的……
一种让大湿找不到词儿形容的女性。
不是石观音之流,也不会是秋灵素那种,但怎么说呢,就算依然是一朵清纯得只有自己的指尖曾经抚过的鲜花,羞涩的凌霄花和张扬的食人花之间,差别还是很大的。
可不管多大的落差,大湿在警觉之后,总能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
面对需要枝桠缠绕的凌霄花时,大湿就是秀立挺拔的菩提;面对挥舞着艷丽花瓣华美张扬的食人花时,大湿也能弱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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