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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老头急了,这会儿把赵宗政的车马炮吃得差不多干干凈凈,没成想还是被这孤零零的马和兵给将了军,而且这兵进的十分巧妙,让他有些难以出手。
“将六进一会被马八退六杀,将六退一又被马八进六,困毙杀,这棋走的妙啊小伙子。”
老头脸色很是阴沈,都说观棋不语,这赵家父子明显是联合起来欺负他一个老家伙。
赵斌笑道:“老爷子客气了,您这本来就是一步险棋,这个坑也是您自己挖的,如果是我爸的话,肯定註意不到这个坑,那马兵被吃,必输无疑。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在一旁看所以也就很明显看出来这漏洞了,所以也完全说不上是棋胜一招。”
老头很是讚许的点了点头:“你这小家伙脾性不错。”
赵宗政咧嘴笑着,拿着棋子重新摆了起来。
赵斌对赵总增问道:“爸,你恢覆的怎么样了?”
“屁事儿没有了,和老头子过两手棋瘾就回去。”
赵斌和柳月拗不过赵宗政,只得坐在一旁聊着天等着他下棋。
不过赵斌和柳月倒也没有闲着,两个人从监狱里发生的事儿聊到未来的打算,半晌之后赵宗政硬是一盘棋还没有下完。
赵斌闲来无事,便到医院的长廊上活动了一下筋骨。
那些之前在大厅遇见的洛川一高学生在各个科室之间进进出出,身上的气息十分虚弱。
这些学校的食堂也实在是不负责任,给学生吃的饭菜都敢这么胡来。
几个护士向休息室走去,还相互讨论着这事儿。
“这病还真够奇怪的,你说食物中毒吧,咱们也见过不少,也没见过病情这么诡异的。”
“嗯,从病癥来看,也不像是食物中毒。”
听他们的谈话,赵斌也越来越觉得有些意思。
正在赵斌好奇的时候,之前刚刚进入休息室的那两个护士这会儿都面色微红,气息局促的退了出来,埋着脑袋跑到了楼道的尽头。
赵斌心头好奇的很,缓缓的走了过去,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
休息室本来是供给护士医师休息歇脚的地方,按理说也会有病人家属来这里打点热水。
但赵斌很是想不明白那两位护士怎么就面红耳赤的从里面出来了,正琢磨不透的时候,里面不堪的画面也正好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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