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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见得太少,不知男婚女嫁是过日子、防那些天灾人祸罢了。”说这话的竟是个妇人。
与她一道的人听了,问那妇人道:“妹子你说这话,也不怕你家那个听了生气?”
那妇人啐了一口,道:“呸,他天天将这些话挂在嘴上,还说有钱了要纳美妾哩!我给足了他脸,也不曾偷什么汉子,怎的他说得我就说不得?”
秦文达刚想笑,一抬头看到卫瑜的脸色,楞是把那声笑给憋回去了。
他们没走多久,找到暂时安置在驿站的马后便纵马回了安阳县。
到了安阳县已是戌时。入了县城后,秦文达有些庆幸地道:“好在入夏后白日长,不然现在天都黑了,为了进安阳县还得折腾一番。先生,不如我们就这么回府休息,也别打搅长公主府上了。”
卫瑜看了他一眼,一点都没给这想偷懒的侍卫面子:“文达,你到了长公主府上也不用忙什么。公主府的被褥也好,你倒头就睡便是。”
秦文达被猜中心思,刚想口是心非地反驳上几句,便又听卫瑜说了句“这时候公主府有品阶的正能吃上小食,我叫他们给你也备一份”。
秦侍卫听了他这话,立刻中气十足地道:“先生的事便是小的的事,我给您揉肩,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动身!”
卫瑜被这活宝侍卫逗笑了。
他们到长公主府时,天还没黑府上便已是灯火通明。
长公主已看过云绮和江月影写的东西,正在无精打采地喝着笋汤,没几口便不想再动了。
清音还想劝她,道:“公主也别嫌弃这汤,虽用的是寻常材料,但也是厨娘用心烹制的。便是这熬汤的鲤鱼,都是她自己跑了半个安阳才挑出来的——那鱼金鳞赤尾的,我亲眼看她将鱼与笋丝下的锅。”
长公主偏不吃她这一套:“本公主哪里不知道这汤鲜了,没胃口就是没胃口。你再自作主张给我加菜,本宫动过几道菜,你这丫头便吃干凈几道菜。”
清音不敢再劝她,一抬头见卫瑜来了,便跑过来上了一通眼药。
卫瑜只好去劝长公主吃饭。他见姐姐脸色不怎么好,劝饭的心思倒是越来越强,都不用清音使脸色了。
卫瑜没想到,在自己开口前长公主先将了他一军:“那两个姑娘都不错,改日便会来我府上选差事——你要不要看看?”
卫瑜自然是拒不了这个,也就没劝成饭。他们姐弟二人还没什么,倒是看得珠帘后的清音气哼哼地跑了。
入夜时,公主府与云绮住的小宅是不一样的。
她们为了省蜡烛,早早地睡下了。云绮有些失眠,半夜三更被邻人摔盘砸碗的声音吓醒了。
她听了半天,终于听出来是夫妻吵架。至于邻人拌嘴时在说些什么,云绮还真的听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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