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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大人。”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龙鸯抬起头看见朝他走来的游慎之,朱唇皓齿,衣冠楚楚。
“这么巧,又在此遇见游大人。”龙鸯微笑。
“上次大人没有去成,这次总该有空了吧?”游慎之诚挚的道。
龙鸯大眼睛忽闪忽闪,十分无辜的样子,“有,当然有。”
一面书着巨大“酒”字的旗帜迎风飘扬,王城最好的酒楼里人声鼎沸。
“我知道你喜欢喝酒,所以这次特意带你来这里,感觉如何?”游慎之小心翼翼地替对面的女子斟满了酒。
“慎之。”龙鸯轻轻抿了一口酒,答非所问,“你也不小了,至今还是独身一人,令尊没有催你么?”
游慎之似乎没想到龙鸯会有此一问,怔了怔,脸颊似有可疑的红晕。
“我每日事务缠身,如何有闲暇顾及儿女私情?”
“原来如此,那我们换个地方喝酒如何?”龙鸯暗笑,这孩子看着太过单纯,是该带他好好见见世面。
“去哪儿。”游慎之好奇道。
“诗盈楼。”
游慎之脸黑了黑,站起身欲拂袖而去。龙鸯急忙拉住他,打趣道:“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何必如此认真。”
游慎之覆又坐下来,正色道:“阿鸯,此番约你来喝酒,实际也是为你践行,我知道皇上又要派你去边城打仗。”
龙鸯感到心里一暖,举起酒杯朝他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有知交如慎之者,就算此去凶险,也无怨无悔了。”说罢,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龙鸯醉的不省人事。
“阿鸯?”游慎之轻唤,可是伏在桌上之人一动不动。他无奈,只得亲自将人送回府。
马车行至目的地,游慎之搀扶着龙鸯下来,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不禁伸手轻抚了一下,目光眷恋。
墻角一个衣着鲜艷的人正靠在石狮子上闭目养神,一柄洒金折扇插在腰间,放荡不羁,冬日的暖阳照射在他俊美的脸庞上,好不惬意。他听见马车声响,立刻站直身,待看清来人后,不禁皱了皱眉。
“敢问阁下是……”游慎之看到拦在他面前的人,谦逊有礼道。
“她男人。”睿迁面不改色道:“把她交给我就可以了,怎么醉成这样。”
游慎之似信非信,但是眼看已经到了门口,想必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便将人托付给了他。
马车渐行渐远。睿迁满意地在龙鸯身上揩了一把油水,抬头看了看上方“水舞轻尘”四个大字,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主子!”怜音大惊,欲过来搀扶龙鸯,却被睿迁一把挥开,“去泡杯醒酒茶来。”
怜音无奈,也只好照办。
绯羽轩内,红衣女子躺在雪白的软榻上,轻纱罗帐,亦真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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