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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木森善妒,但总归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诗会第二天,趁云邰询问夫子疑惑的空当,他忙找到福小饼郑重道歉。
“之前推过你是我不对,请你原谅。”
林木森头上戴着暗色的儒帽,说话间声音有些沙哑,想来也是昨天受到的打击太重。
“没关系哦。”福小饼摆摆手,友好地递给他半块烧饼,“请你吃!”
林木森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还是接过咬了一口,回答:“很好吃。”
福小饼满意地笑笑,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想主子交代要吃完的早餐终于解决掉了!
送走林木森,拿着书的云邰也正好转身走回。
望见林木森匆忙的背影,云邰立马明白过来,低声问着福小饼,“他和你道歉了?”
“对啊。”福小饼点点头,想到今天林木森古怪的造型,不禁又有些疑惑,“不过他怎么把小辫子给遮住了?”
不等云邰解释清楚,一直在前桌偷听两人对话的宋瑜却猛地扭头过来道:“他昨天因为和云兄并列第二,气到脱发,据说是变成了秃头,所以才戴的儒帽。”
“没刺儿的仙人掌?”云邰挑挑眉,想象了一下林木森此刻的原形,顿时是既同情又好笑。
而福小饼则是若有所思,决定给林木森送份大礼,他们大白村的人最擅长处理植物掉叶子的问题啦!
……
福小饼最近有点儿不对劲。
每天都要喝很多水,而且半夜还老偷偷摸摸地上茅厕!
云邰已经观察了他好几天,打算等着他跟自己坦白,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不光自己喝水,还逼着三两和千金一块喝。
“福小胖,你是水缸吗?”
这天傍晚,眼看着福小饼一人喝了三壶水,云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啊?……嗝儿!”福小饼用力打了个嗝,蓦地有些难为情,“没有呀,我就是想多上几次茅厕。”
“还敢说上茅厕?”云邰瞪他一眼,“你老实交代,为什么晚上总背着我跑去茅厕!”
“你知道啦?”福小饼抿抿嘴,回答得很是艰难,“如果我说我是要给林同学送东西,你会生气吗?”
“哪个林同学?”云邰环抱着手,明显更是怒了几分,“你都没有送过我礼物!”
福小饼被他的吼声震得原地打了个冷颤,胖脸蛋也反射性地弹了两弹。
“不是啊。”他弱弱地指出,“我有送你,玉佩哦。”
云邰默默瞥了一眼正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忽地哑然,干脆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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