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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宁青冷笑:“呵呵!你在说什么?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忽然间,一阵冷风从身边吹过,薛宁青的后脖处感觉到一股穿透的刺痛,那冰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再说一遍,陪我过夜!”
只是眨眼间,薛宁青手中的匕首当得一下摔落在地,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身躯向后倒下,意识也完全断绝,一下子晕了过去。
黑暗中,薛宁青昏昏沈沈地醒来,头脑中一片混沌,如同喝醉了酒一样,四周一片热的发怵的感觉,双手想要用力,却只能做到漫无目的地抚触。
身上感觉压着一个很重的躯体,那躯体还在使劲地动弹,她本能地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但却丝毫都使不出力气,就连该有的感觉都变得十分淡,没有任何疼痛或者是快感。
耳边贴过来火热的喘息,那嗓音如同魔音一样听不清楚,如同风声一样:“醒了?嗯?”
脖子一侧感受到一阵噬咬一般的痛,“你……滚……滚!”她想要说话,但却只能说出几个字而已。
紧接着,热吻落在双唇上,依旧没有力气抵抗,身上压着的人竟然不用片刻的休息马上开始进行下一次的侵袭!
这如同噩梦般的经历持续了一整夜,也不知道是多少次之后,贴着的人如同幽风一样的嗓音在耳边说道:“孟寻在白月国,无遁炼狱最底层。”
等到薛宁青能再次控制自己的身体,从那如同酒醉一样的中毒癥状中恢覆的时候,整个灵霄阁都已经人去楼空!
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晰,更是经历了一夜折磨,她内心充斥着一股汹涌的恨!
离开灵霄阁,抓开空间裂缝,松儿和大黄从里面钻了出来:“主人,你的事情办完了吗?”耳边传来松儿依旧天真的嗓音。
薛宁青却内心冰冷:“松儿,大黄,我现在看不见了,你们要帮助我,带我混进白月国无遁炼狱的最底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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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国,无遁炼狱,是一座庞大的地下监狱,有史以来从没有人能够从无遁炼狱中逃脱,所以这里便叫做无遁。
这一天,另无遁炼狱中的狱管惊讶的是赫连无浪竟然亲自带了两个侍从要去到这里的最底层。
一个狱管十分恭敬地在前方带路:“陛下,距离您上次来已经过去两年了,您当时不是说最底层永世都不能打开吗?”
赫连无浪撅了撅嘴,显得有些天真:“我又改变主意了!我今天想来看看,你有意见吗?”
狱管有些汗颜,国君赫连无浪今天看起来怎么有些不一样?
这个赫连无浪当然是松儿变的,它身后的两人自然是薛宁青和大黄!
狱管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来到了最底层的门口,随后一路打开一重又一重的沈重铁门之后,说道:“陛下,这一层的门都打开了,您是自己进去看?还是……”
“不用了!你可以走了!”
狱管答应了一声就远远退出去。
松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嘆一声:“嗳!装得我累死了,主人我们到了!”嗖的一声,她又变回了松鼠的样子跳到薛宁青怀里。
薛宁青没有说话,拉着大黄的手抬脚就走了进去。
这一层的中心没有任何光线,薛宁青凭修为就感觉到里面没有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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