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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于洛阳城中心的洛阳宫,初春的寒风呼啸而过,带着冷意。雪花落下,梅林中的梅花还在绽放着,红的,白的,衬得红的更红,白的更白。
可是一身铠甲的侍卫额头却冒着汗,急促赶往洛阳宫的太极殿,不意外的被拦在了殿前。
侍卫跪下道:“公主殿下闯出了宫门,紫将军命末将速来奏与陛下禀告。”
拦下这侍卫的是一个一身黑身束身的妇人,听着立刻道:“你等着,我这就去禀告陛下。”
“诺!”侍卫连额头上的汗都顾不上擦过,跪着等着。
妇人已经小步迈入殿内,与殿外的寒风呼啸不同,殿内温暖如春,正殿之上,一身墨衣金边服饰的女帝分外的惹眼,容貌艷丽,端坐于正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众生,不怒而威。
下面站着男男女女十数位官员,皆是大魏朝的股肱之臣。
“何事?”黑衣妇人小步走入,本来正聆听朝臣奏事的女帝瞥了妇人一眼而问。
“回陛下,禁卫来报,公主殿下闯出宫去了。”黑衣妇人不敢赘言,立刻将禁卫所报之事转叙。
此言一出,莫说是女帝了,本来正商议着国家大事的朝臣都显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哦,知道了。”然而女帝随之的反应更让人万万想不到。
大魏的公主殿下,闯出了宫门,作为公主殿下的母亲,只诞下一女的女帝陛下,反应竟是如此的冷淡?
无人能猜得出女帝的心思。饶是下面这群大魏的股肱之臣,最是懂得女帝之心的人,此时也猜不透女帝的心思。正想着听到女帝再次开口询问道:“益州的事,你们怎么看?”
直接再议国事,那先前说着这个话题的人,一个略显削瘦,但又很是精神的男子道:“臣以为,当谴专人前往益州查个究竟。自天下一统,陛下免斌五年,如今才过了多久,益州竟生叛民作乱,此事绝不寻常。”
“臣附议。”一个留着小胡须而显得老成的美郎君出列表示对于这件事同样的意见。
“自推行郡县制后,县令之上有刺使管,不让刺使查查,直接派专人去,那么你们觉得谁去合适?”女帝顺着他们的提议问了她想到的问题。
一众人开始提心中的人选,却一直没有得到女帝的认可。女帝不出声,便是表明了不同意。
“陛下。”在这个时候,一身铠甲的女将军进来,女帝看了她一眼,女将军已经跪下了,“紫梢来与陛下请罪。”
场面随着这一句请罪的话落下而变得死寂,女帝轻轻地一眼瞥过,那叫紫梢的女将军感应到,跪着的背俯首离地更近了。
“阿恒呢?”女帝问人,紫梢道:“公主殿下带着一行伴读出了宫,不知所踪。”
“呵呵……”女帝突然笑出声来,笑得在场的人都头皮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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