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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嫡姐
立规矩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城里的流言碎语传得越演越烈。
冷庆学万万没想到,那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据说还惊动了襄亲王…他整天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妻子岳氏又整天不依不饶,恶语相向,闹个没完。
眼见府里没个安宁,吴妈心里着急,连忙吩咐人给远在通州的少爷和小姐捎了信,让他们速速归家。
岳氏生有一子两女,长子冷青山,今年刚满二十岁,长女冷青月,年方十八,此女冷清雅,年方十六。半个月前,他们兄妹三人一起去了岳氏的娘家省亲,按理本该下个月才返程回京。
前院乌烟瘴气,后院却是清清静静。
冷青莞花了三天的时间,把院子归置整洁,还从厨娘那里要了一点菜籽花籽儿种下,整日悠哉悠哉,毫无愁绪。
韦清秋身子孱弱,卧床不起,全靠女儿伺候汤药粥饭。
她的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瘦削的脸颊也渐渐有了光泽,见女儿又来服侍自己午睡,便有些心疼道:“你每天忙着照顾我,自己可有好好吃饭?”
冷青莞含笑点头:“当然了,娘亲不用为我担心。您先睡一会儿,等我把药熬好了,再端过来。”
韦清秋答应着点头,正要躺下,忽想起一事道:“这几日的汤药都是哪来的?”
冷青莞垂眸道:“都是花钱买来的。”
韦清秋忙问:“你哪来的银子?”
冷青莞实话实说道:“我去找父亲要的。”
虽然冷庆学没见她,但还是派人送来了一些碎银子,不多不少,足够给韦清秋抓药了。
韦清秋秀眉微蹙,眸中泛起点点泪光。
她知道,女儿伸手要钱,心里一定很委屈。
冷青莞的确有几分介意,但还不至于委屈。她能屈能伸,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韦清秋沈吟片刻,一把握住女儿的手,目光深幽如潭:“等娘亲的病好利索了,一定好好为你筹谋打算,不让你再受委屈。”
她可不是带着女儿回来受气的,当年,冷庆学那般畏惧正室,还不是背着她纳妾藏小,如今他该更有底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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