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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崇炎好像被触发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心魔劫来的时候啪啪啪,无事的时候啪啪啪,心血来潮时啪啪啪,吃饭的时候啪啪啪,早上起来的时候更要啪啪啪。
次数太多,以至于腾胤一回想起这段时日里来的荒唐和乌河看他那恍若红颜祸水祸国妲己的眼神,恼得当晚便向崇炎提出抗议。
当时崇炎似笑非笑摸着他的手:“被我这么疼爱着,说明我很爱你啊。”
腾胤由着他,也不抽手:“那也该适度。太过重欲总该不好。”
崇炎俯下身来舔他修长细白的手:“我不能遗忘本心。”
腾胤皱眉:“……你的本心便是天天纵欲?”
崇炎嘴角咧开一道邪气惑人的弧度:“是天天操♂你。”
腾胤:“……”
他一巴掌招呼到崇炎头上。
“正经点。”
崇炎吃吃一笑:“都听夫君的。”
话落,他眼波流转,内藏万千中风情艷色,如蛇物般不紧不慢的盯着腾胤,唇内柔软深红之物徐徐探出,若一条艷丽红线,在唇外一舔而逝。
这般惑人,便是腾胤也有些受不了。他眸色一深,扣紧崇炎脑袋压向自己。
知道腾胤註意力已被转开,崇炎面上滑过一丝笑意,血红色的瞳内却是深深的占有。
“这么急?”
蜘蛛般灿艷的嘴唇却已先叼住腾胤的菱唇,舔压碾磨,极尽所能。
一番颠鸾倒凤后,腾胤累得全身都动弹不了,干脆挂在崇炎身上,身后紧贴他条理分明的胸膛,细腰和双腿则分别被对方的一只手和蛇尾固住。
这般霸道又富有占有欲与控制欲的姿势,腾胤早先已有所体会,虽然有时候会受不了,但多数时候都会尝试着去包容。毕竟崇炎天性藏着至恶,这点是无法磨灭的。
正是休息时间,崇炎却开始与腾胤耳鬓厮磨。
他对于自身毫无隐瞒,说到当时腾胤的父亲、师父与朋友们对他的感受,更是毫无保留。
“严格说起来,他们都算得上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毕竟你品性高洁,之后迅速沦陷也实属正常。宝贝,你该对你的容貌有一番正确的认识。”
腾胤抬起头来盯着他的下巴,“这么说,其实他们爱的应该只是我的脸喽?那么你呢?”
崇炎精致如玉的手捏住他的下颌,想要将他的脸抬得更高,但终究是不舍得,改为细细磨蹭他的脸,“若我是这般容易被面相惑住的人,我第一个爱上的,便该是自己。况且若你内里腐败,他们顶多只是沈迷一会儿,之后会迅速拔出。脸,终究只是外物。”
腾胤被安抚得很舒服,又过了一会儿,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崇炎盯着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当我的至恶本性吞噬掉我的至善本性时,天道将会真正与我对抗。现在这些心魔劫等劫难,还只是小磨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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