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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那般寂静,偶有人走过,指着司晨家中嘀咕几句。
“这是怎么回事?”
一边的小仙冷笑一声:“你还问我,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做了什么。”
月黛无辜,她真不知道自己又闯了什么祸事。
仙子不与她多言,一把将她推下去:“你自己先去看看吧!”
月黛豪无防备,惨叫一声直直的坠下去,快落地时才召来一阵风接住自己,险些摔成肉泥。
“什么仙子,脾气这么大。”
她扶着自己震痛的屁股坐起来,一路嘀嘀咕咕走到司晨房门口,房门紧闭,司晨那个凡人爹急的在门口团团转。月黛疑惑不已,难不成是患的什么急病?怎么连一向敬重的老爹也不见了。
她忙施法钻了进去,进门便闻见一股潮气,屋里也是黑洞洞的,也不知多久没开窗通气了。
外面朗朗干坤,青天白日,屋里面却乌漆嘛黑,可谓伸手不见五指。月黛依照记忆,摸黑往窗户走去,一路上不免磕磕碰碰,疼得她倒抽几口凉气。她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帘布“刺啦”一阵被推到角落去,刺眼的光照射进来。
长久不见天明,司晨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找照的眼睛疼。但光照射进来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猛然闯进他的眼帘,眼睛针扎似的痛都不顾了,忍着疼站起来,往窗前走去。
月黛拉开窗帘,回头就看见司晨瞪着双兔子眼睛,泪水在眼里打转,拖着步子朝她走来。
“你、你这是怎么了?”月黛被她这样子吓得不知作何反应,在原地呆楞了会才忙赶过去,扶住司晨。
他像随时都能倒下去。
“你怎么胡子拉碴的,这是怎么了?这怎、怎么还哭了这……”她扶着司晨的胳膊,司晨楞了一楞,反手抓起她的胳膊,紧紧的将她搂进怀里。
月黛给吓的不敢动弹,举着无处安放的手大气都不敢出。纠结了会才将手放下去,给他顺毛:“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总归不是什么大事,不怕啊……”
原来司晨上仙的内心还包裹着娇软的一面,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她此时不但不心疼,还有点想笑。
都是当神仙的人了,能有什么事儿能把他给为难哭?
“没哭,”司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听这轻巧的语气,除了低哑了点,确实不像在掉眼泪“是太阳太扎眼了。”
月黛:“……那你不闭眼睛。”
司晨搂她的胳膊又紧了紧:“现在闭了。”
月黛:“……”这是给疼傻了?
“你轻点,我快穿不过气了。”
司晨才如梦初醒一样,将她放开,只是抓着她胳膊的手依旧紧紧抓着。
月黛也没当回事,只顾着打量他:“这才几个月没见,怎么人都瘦了一大圈?脸上的肉都要凹下去了。”
人间考取功名果然辛苦!
司晨反问她:“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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