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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月黛死皮赖脸的腻了他几天,刚开始司晨还有些不自在,后来只当她不存在,月黛觉得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司晨在她面前如厕都不带眨眼睛的。
司晨做神仙的时候就是个冷淡寡凉的性子,不然吐口吐沫都能把她淹死的女神仙们也不会频频失败。
这条路不行,还有千万条,条条红线通司晨。
她可是当着山神的大妖精,司晨她泡不到,严思渡她还能泡不到吗?
月黛记得司晨还有个高家,高家有个姑娘跟他有婚约,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了,他一个凡人不能再视若无睹了吧。
想通了这点,月黛欢欢喜喜的跟司晨做了告别,出门就变了只鸟,扑棱着翅膀飞去高家了。
高家与司晨那就两张破床的茅草屋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月黛在里面都飞晕了,在里面转了好几圈之后月黛终于看见个熟面孔。
那个吱哇乱叫扑蝴蝶的少女不就是那天当众围殴司晨的女孩吗,月黛俯冲着直撞到她怀里,一触到她就夺了她的窍。
众人之见自家小姐正兴高采烈的扑蝴蝶,一只鸟箭似的冲过来,然后自家小姐就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刚倒下去没多久,旁人还来不及大喊,小姐一个鲤鱼打挺,竖起来了。
这一下把众人都吓的不轻,声都不敢吭。
又见小姐狗甩毛似的摇脑袋,踉跄的晃了下,还借着身边的小丽扶了把,张嘴问道:“和司、严思渡定亲的人是谁?”
月黛只想问完走人,她第一次夺窍,不甚熟练,只想夺完就赶紧走,要是抢壳抢不过凡人,被一个凡人的魂魄伤了可丢人丢大发了。
可身边一群的人都恐惧的望着她,一句话都不敢吭。
月黛往前走一步,她们就退一步,活像见了鬼。
“怎么了?”
背后忽听一女声,月黛转头看去,是个和这少女面貌相仿的妇人,想必是这个少女的母亲。
她还没说话,便听身边有人说:“夫人,小、小姐好像中邪了。”
妇人闻言怒道:“胡说什么,撕烂你的……”
“对!”月黛突立起脚尖站起来,翻着白眼张牙舞爪道“我就是中了邪,你要是不告诉我和严思渡定亲的是那个,我就祸害你的女儿嗷嗷嗷!”
她怪笑一声,嘶着嘴,压根都露出来。
妇人被吓的脸色发白,捂着胸口不能呼吸般瞪大眼睛看着她。
月黛又叫两声:“快说!”
妇人深吸一口凉气,指着一个方向,高声叫道:“高紫苏!高紫苏!在那边她住在那边!你快去找她,快放了我的女儿!”
月黛立刻闪身走人,抽离的时候还念了声佛:“抱歉抱歉。”
一溜烟的就往那方向去,不多远她就看见个叫苏宛的地方,进去果然又见一少女。窍是不能乱夺的,夺的不好伤人伤己,月黛在门口稍作思量,立刻就有了主意。
她恢覆原身,挥袖撒出一地的云雾缭绕,又将自己装扮一身,学着西天佛祖的语气以一种浩渺辽阔的音量缓缓说:“你可是那高家紫苏?”
高紫苏正好好的看着书,忽听这样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房中雾气朦胧,书都吓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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