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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阵不能再破,上古魔物是万万不能再放出来。”
这一唱一和正是妖怪二族,平日里两界势如水火,妖看怪修不出人形,看他们鼻不是鼻,眼不是眼。怪觉得妖装模作样,明明不是人,还非要修个人样,两界都是出自同源楞是要分个高低。但如今争执,提及利益相关却是一致对外。
魔君玉泽脸额头青筋暴起,脸黑的像锅底。偏偏魔界无一人替他说话,竟是默认了妖怪的说法。
提起此,月黛想起那个阵还存有一道缝,刚要开口。那位老者又问:“你与司晨仙君是如何出来的?”
月黛顺理成章的提及那道缝。
有人疑惑:“我等需以数十人之力才可修补一处,司晨仙界凭一己之力破了那阵?”
月黛立刻说:“想来破坏比修覆简单的多,再说那阵早先便有一处薄弱破损,仙君不过是以术法击溃。”
她如此解释反倒引来几道怀疑的目光,月黛心中打鼓,但面上还是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道:“不若等司晨仙界醒来后问一问他好了。”
有人点头道:“那是自然。”
月黛稍稍放心,又听一人发声:“说起这位小友,我闲来无事去查了查她的来历。”
月黛一脑门问号,看向说话之人,见面容姣好,浑身透露着一股矜持高傲之气,又见她衣裳上绣的图案,便知是精灵一族。月黛本身也是出自这一族,但精灵一族大多自诩高贵,月黛从几乎不与本族人来往。
她继续说:“她所居的那座山,千年之前是座平平无奇的小山,灵气稀薄,连妖物都甚少有,忽有一年灵气外溢,接着便孕育了小友这位山灵,想来也是奇怪。”
这一话茬提出来,当真是莫须有的罪名改过来。月黛微微一笑:“那我运气挺好。”
说话那人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另有一只妖怪说:“确实蹊跷,此事我也去探查过,那山就在泗水河的尾巴哪儿,那处确然没什么灵气。”
这两人起了头,便又有几人说起那座山,纷纷道那山以前是座普通小山是突然灵气充沛起来。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月黛也从没去想过自己住了百年的山有什么问题,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屎盆子就扣了下来,简直无从辩解。
最后是那位老者站起来,示意众人安静:“此事就此定论还为时尚早,诸位等了些许时日,想来也不差这一时片刻,且再等司晨仙君醒来。”
月黛闻言诧异道:“司……仙君还没醒来吗?”
他摇摇头。
“我儿如何?你们仙界的人出来了,我们魔族之人尚且生死不明,难道就此不论了!?”
又是那位玉泽魔君,他将问题上升到仙魔两界,果然引起了另几位魔君的不满。
仙界一人接道:“玉泽君,我们一早便说好,生死有命,那阵是万万不能动的,只留一处遗漏,能不能出来只看个人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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