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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忻畅带颜梓楠回了家,给出阁楼带天窗的房间当画室。
“谢谢。”颜梓楠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把带来的报纸铺在地上,第二件事是拿出箱子里的画架和旧作放好,摆齐工具,第三件事定在正中央昂头看天窗透出的星空,一动不动。
用来装衣服的行李袋被冷落了,窝在角落无人打理。
尹忻畅有一种“这不是搬家是摆摊”的错觉。
“这个房间天窗太大,冬冷夏热,所以没有放床……”她走过去,小心地戳了戳颜梓楠的肩膀,“我带你去看卧室吧?”
颜梓楠转眸看她,“下次吧。”
“啊?”
颜梓楠拿起画笔调颜料,“我今晚不睡。”
尹忻畅纳了闷了,“你要画画?”
“嗯,有灵感。”
专业画家的事情,尹忻畅插不上嘴,呆呆地看着颜梓楠执笔抬手,衣袖后缩露出纤细的手腕,干瘦的身子骨看起来还没画架结实。
“晚饭没吃呢。”她看不下去,“我们先吃饭再画吧。”
颜梓楠瞥了她一眼,“不用,我中午吃了平时一天的量。”
尹忻畅回忆起颜梓楠在小饭馆里就着小咸菜送白饭的画面,心里发酸,嘆口气离开了。她下楼去厨房,找到阿姨在炉上小火焖着的鸡汤,盛了一碗,加上早餐剩下的面包一起送上去。
然后她发现颜梓楠把阁楼房间的门给锁了。
“哼!”尹忻畅是个有脾气的人,“懒得理你!”
她气鼓鼓自己下楼吃去,啃掉锅里头的鸡肉,腻歪了就用白面包送。夹到最后一个大鸡腿时,她打了个响亮的嗝儿,实在吃不下去了,皱着眉把锅盖盖上,揉着肚子玩会儿手机,上楼洗洗睡去。
尹忻畅睡到半夜,被外头的响声扰醒了。
她没记起家里还有个人,抄起床边的小刀走过去,没见着凶徒和小偷,看到一个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颜梓楠。
“你在干嘛呢……”尹忻畅清醒了,走过去查看,“饿了?”
颜梓楠捂着膝盖,神色痛苦,“看不清,摔了。”
“灯的开关在这里。”尹忻畅走过去怕的打开,这才看清了颜梓楠裤子膝盖处透出的隐隐血迹,慌了,“你受伤了?我扶你起来。”
她们相互搀扶着去了沙发边,颜梓楠想卷起裤子,却耐不住牵扯伤口的痛直喘气,尹忻畅看着轻薄紧贴皮肤的布料干着急,正好手上有刀,脑子一热过去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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