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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黎然考上大学的第一年,他妈妈因为肾衰竭过世了,两年后,他父亲意外车祸身亡。”
“他父亲的车祸应该与他哥有关。”宋铭皱了皱眉头,说道。
“他还有哥?”任晚临有些惊讶。
“你不知道?”宋铭问。
任晚临摇了摇,“从来没见他回过老家,听说是家人过世了,但从没提起他还有一兄弟。”
“那他哥现在在做什么?”任晚临问。
“监狱。”
宋铭的回答让任晚临楞了一下。
宋铭继续又说,“他哥辍学的早,进监狱是因为开车撞了一个民工,醉驾入刑,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而你叫我查的银行卡号,正是那个民工的,那民工也是实惨,下半身瘫了,算是一辈子都走不了路了。”
“你是娶了一颗可怜的小白菜啊!”宋意味深长的朝他说道。
任晚临沈默着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奶奶强制下被迫和一个陌生人结婚,但是他更没想到自己竟无意间做了扶贫大使。
如果奶奶堂堂正正的向他引荐黎然,他会很乐意帮这个忙。
可是为什么要拿他的婚姻开这个玩笑?
任晚临起身着急出门,宋铭在身后喊道,“你去哪里?”
“去问个清楚!”任晚临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他开车去了疗养院,在花园里,任老太手里杵着拐杖,慢慢的来回走动,护士就在旁边小心的看守,并且一边做指导。
任老太看到任晚临来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把他当空气了,自顾自的做着覆健。
任晚临已经见怪不怪,她脾气就这样,自从爷爷去世以后就更加琢磨不透了。
可是唯独对黎然特别得很。
“奶奶,我来看你来了。”任晚临走近任老太,放柔了声音。
任老太用拐杖戳了任晚临一下,语气蛮横,“别挡我路!”
任晚临很是无奈,为什么别人家的奶奶都是慈祥温柔的,而他的奶奶却不一样,就像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叛逆小孩,一言不合都要动手。
“奶奶,我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任老太此刻抬头,冷言冷语的说,“有何贵干?”
“你就没有一个老太太样吗?”瞧着自己奶奶不待见自己的模样,任晚临忍不住说道。
任老太用拐杖用力的杵了杵地,厉声反问,“我怎么了?我该是什么样?”
充满攻击性的拐杖把泥土戳出几个坑来,无辜飞溅的泥屑溅到任晚临锃亮的皮鞋上,任晚临下意识的后腿了一步。
护士脸上有些慌,立马上去安抚任老太,“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任老太起伏不定的胸口在护士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了下来。
任晚临看到奶奶这个样子,竟一时半会不知该怎么说话。
他一直不知道跟奶奶如何交流,她就像个炮仗,一点就着,关键他摸不透她的爆点,他想避免都不知如何下手。
他转头问护士,“她一直都这样吗?”
护士讪讪了笑了笑,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任晚临深呼了一口气,心想着改日给这些医生护士加薪。
“你找我个老太婆干嘛?”任老太没好气儿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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