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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的时候觉得冷了不少,时间大概已经快中午,金希还没睡醒,大刺刺地半个身体趴在自己身上,难怪半夜忽然梦到自己一口气没喘上来。
顾一川挣出来,伸手去够空调遥控器,看了眼温度,被遥控器上的两位数给冻得一哆嗦。
估摸着不小心触发了什么神秘定时,顾一川摇摇头,重新调了温度,再帮金希把露在外面的长胳膊塞被子里。
“川哥。”刚刚握住金希的手,就被对方反手抓住了,金希一双眼睛早就睁开了,一脸坏笑地直溜溜盯着没穿衣服的顾一川,顾一川被盯地不自在,背过他,只留下一个不客气的后背。
不知道是顾一川威胁了烤地瓜还是烤地瓜有毒,每次上舞臺顾一川都会裹个严实连脖子都不露,可怜了嗷嗷喊饿的粉丝,神仙肉体只有自己能品。
金希伸手摸了摸顾一川的后颈,在几片红印上轻刮了下,认真反思:“昨天太用力了……”
顾一川穿裤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猛地回头,眼神刀般凌厉飞过来,金希不退反进,迎难而上,接下这一记美人眼刀,凑到凶神恶煞的哥哥面前。
“早安吻?”
“滚去刷牙。”顾一川干脆把被子一掀,暴力叫小朋友起床。
“今天你有事吗?”顾一川洗漱完了在厨房煎荷包蛋,熟练地煎了个全熟的,一个溏心的。
“我没事,哥是要开始准备个人专了吗?”金希绕到顾一川背后,也熟练地把头搁在顾一川肩上,左手放在顾一川耳朵上绕圈圈。
顾一川拿着锅铲还在伺候滋滋响的煎蛋,不方便反手一个大擒拿,只能再瞪身后这条大型犬一眼。
“哥?怎么了?”金希觉得顾一川似乎有些沮丧。
“没事。”顾一川把鸡蛋盛在盘子里,大步走回餐桌。
禅声聒噪,七岁的小金希站在自己家院子里的小板凳上,使劲拧干刚刚洗好的衣服,可拧了半天依旧湿哒哒地往下滴水,小孩儿的汗也一滴一滴往下淌。
“希儿?”院外十岁的顾一川走过,身后背了个吉他,吉他几乎把他的身影给遮了。
“川哥哥,来帮帮我。”
顾一川便推开了院门,放下吉他,俯下身子帮他拧干这一盆的衣服。
“还是川哥哥疼我。”小金希蹲在一旁,认认真真看顾一川拧衣服,还用小手帮他扇风,手太小,顾一川完全没感觉到有风。
“衣服没拧干就挂着会皱,丑死了,我心疼你衣服不疼你。”顾一川把盆子一收,夹到晾衣绳下,顺便帮金希晾起来。
小金希吐吐舌头。
“你妈妈叫你洗的吗?”
“惹她生气了,她就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那是你活该。”
身旁梧桐叶飒飒作响,头顶的太阳晒得人发蔫,顾一川帮金希挂好最后一件衣服,已经满头大汗,拍拍手,拎着吉他走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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