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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宴会之后,我再也没见到殷煜,也看不到秦严的出现。即使我厚着脸皮去找他。他也一律不见。
他,是生气了吗?在闹情绪吗?
走进医院,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电梯乘至四楼。重病患者房。
母亲突然病重,我在接到伯恩的电话时都急哭了。只是几天不在罢了。怎么会突然病重。
每个病房都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只听得到打点滴那个小水滴,轻轻的哒……哒……哒……就像是在给患者进行着生命的倒计时。即使偶尔有人打破这种沈寂。但是不一会儿便恢覆如初,每个人都像是在静静地等待死亡。
我打开病房门,伯恩现在妈妈身边。细心的擦着汗。那本该是我应该做的事啊……眼看见妈妈已平静的躺着,一切恢覆正常,我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泪一下朦胧了双眼。我一下子扑倒病床上。妈。女儿不孝……
伯恩抚拍着我的背,冰睿不要伤心。伯母会没事的,医生说只要找好匹配的心臟。移植就可以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嗯,我轻轻的点点头,谢谢你伯恩。这么多年了只有你一直在我身边。但是我……
“别说了,冰睿,我懂。我都懂,即使在你身边,你永远都看不到我,都没有关系的,因为只要我爱着你就够了。”伯恩轻轻搂我入怀,“你不要感到愧疚什么的,不要,不需要的。还有伯母的钱,我会尝试解决的。”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他,毕竟自己现在一无所有,除了依靠他,我还能干什么?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什么都给予不了伯恩,却一直在他身上索取着……
如果这样的一个小的拥抱算不算回报呢……
我这阵子都住在医院中照顾着妈妈,以前我总是很任性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连照顾母亲的事情,我竟然都让伯恩帮我做了。现在想想自己真的非常过分……
白天上课、晚上周末在医院平静的度过日子也并没有持续很久。
那天,王郅打了一通电话,说是父亲又问他借了一个亿……
我气愤的打过去电话,“童炯你够了!你怎么还在赌……”我哽咽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妈妈现在心臟出了问题危在旦夕需要移植?”
“是啊!你关心过什么?你什么时候关心我们的死活……我跟你说,你自己欠的债自己还,现在我和王郅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要连累我们。逼急了,我会和你做法律上的解除父女关系!”我低吼到。
不等父亲的回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一个人蜷缩在医院的角落里,泪水肆无忌惮的流淌……
伯恩,又来送晚饭了。很丰盛又好吃,可我却如何也下不去口……
“怎么了,不好吃吗?不合胃口?”伯恩微微皱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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