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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在周边寻找解药,沈浩在旁陪同。此县镇地处偏远,周边的山很多,一时间沈君不知如何下手,况且他又不知道那些东西长什么样,无异于大海捞针。刚升起的兴奋在几次寻找不得后低落了下来。好在沈浩那边确实得到了一些消息。
县官他们回去后,便立即到了后堂。后堂里聚集着许多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他们见县官回来,立即上前询问结果。得知失败,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的男人开口:“如果他们一直不走,我们恐怕就要露馅了。”其他人也满脸忧思。
县官见状自责道:“都怪我,请长老责罚。”说罢,就跪了下来。正上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老人,眉目之间都是沧桑,嘆息道:“这事不怪你,起来吧。”
又一老人道:“不如就等他们毒发身亡吧。”
“不要忘了还有其他人也中了此毒。”大堂内沈默了。
“难道交出解药?”有人打破沈默,“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行,难道就这么算了!那之前做的还有什么意义?”立刻有人反驳。
“再等等吧。”长老开口,“再派人去劝劝,实在不行就算了吧。那些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长老!”一群人不忿,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在门外的影卫将此尽收眼底,回去禀告将军。
听了影卫的叙述,沈君很是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这么怨恨?”
“去查查那个长老。”沈浩命令影卫,又对沈君说:“还继续去找吗?”
沈君想了想,“去,但是得找人问问。”
沈君和沈浩在街上随便逛逛,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外来者。无奈之下,沈浩只好抱起沈君干起了偷听的行当。沈君被抱起,吓了一跳,“干嘛?”忙用手推开,挣扎。
“不要动。”沈浩制止,“去偷听。”
沈君听明白了,但是,“我下来走也可以的……”挣扎。
“你会武功?”
“我……”沈君真不敢说他唯一会的就是周展言教他的轻功了,而且还没有学完。只好默默的不动了,嘀咕:“有点奇怪。”
沈浩听到了他的嘀咕,但是没有理睬。带着他飞上屋顶,看着来往的行人,然后选定目标,跟上。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提着几包药,往家里走。沈浩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见他走进门,立刻翻身上了屋顶,沈君在心里吐槽,又武功就是好,看自己,百无一用是书生,唉!
“你回来了。”屋内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
“嗯嗯,给你抓来几副药调养身子。”男人回答:“诶,不要动,好好休息。”
“我又没什么大碍。这病又不会死人,过几天喝了解药就好。”女人不满道。
“你啊,没事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喝,自己抢着,也不知道急什么!”男人声音无奈。
女人沈默一会儿,又说:“难道你还让我服侍你啊,我才不要呢!我躺着让你来照顾我,舒服着呢!”
“睡吧,我去给你熬药。”男人没有辩解。
“哦,不要太苦。”“给你买了甜枣了。”说着男人从屋内走出来,沈浩和沈君闪身躲在墻后面,看男人走到不甚新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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