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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诺走了,百无聊赖的房煜度过了一天半,也跟着秦修吃了一天半的垃圾食品。第二天傍晚打游戏也打烦了,无聊地在床上翻滚着。突然脑子里的思绪一闪而过,想起了什么,穿好鞋子,偷偷地溜进了萧诺的书房。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掀开了窗帘,走上了楼梯。进入了阁楼。阁楼不大略显昏暗,打开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
说是阁楼,虽然很小但是很精致,左右边的窗户,摆着几排各式各样的植物,最惹人註目的是长得差不多的靠近左窗三株植物,花的形状相似,但颜色不一,红白紫三种。右窗附近是类似蓝青色的牡丹花,下垂洁白的一串入铃铛一样的花朵,还有另外的更加让房煜喜欢,淡黄却精致的小花。房煜顺着梯子爬上房顶,爬出天窗,远处太阳的余晖把云染成羞红色。苍翠的树木包围着别墅,微风吹来,发丝摇曳,醉人的景色。
房煜压根就想不到萧诺会有这么美好的地方。没想到他会有如此高的欣赏境界。顺着梯子爬回阁楼,看到阁楼尽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箱子。箱子后面是房煜认识的猪笼草和捕蝇草。箱子不小,椰土还有两个椰壳,还有陶瓷的取水碗,貌似里面养了什么东西。房煜想看看椰壳下面到底养了什么的东西,打开了温箱,好奇害死猫。手刚伸到椰壳下,就马上松了手,右手食指一阵刺痛,立刻盖上了温箱,食指变得紫红,两个小口子里渗出鲜红的血。伤口不大,但是却异常的疼痛。
看着自己伤口的形状,以为自己是被蛇咬到了,便开始挤着食指,想把有毒的血液挤出来。可痛的更加厉害。无奈只好跑去找秦修,门也不敲,直接冲了进去。
“修,我被什么东西咬了,我,我上了阁楼。”语气尽是愧疚。
“什么?白痴啊你?和你说了不要上去。就是不听,快去拿肥皂洗伤口,尽量把血挤出来。”秦修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
这话就代表咬他的东西有毒了,直接冲进厕所里开始用肥皂洗手。这边秦修也不敢怠慢,直接给萧诺打了电话。
“嗯。”
“他去阁楼手指被你那东西咬了。”
“动别的东西没?”好像关註的重点不对吧?
“没问。”顾头不顾尾的秦修。
“我让他拿肥皂洗手去了,在挤血。”
“十二点到。”一句不接着一句。这边放下电话,萧诺立刻定了一小时后的机票,急忙开着车赶着去机场,心里有些着急:这混蛋,让人操心。
另一边呢,秦修走进厕所:“血挤出来没?”
“挤出来更痛了。”
“两天内痛感无法消除的,痛感会逐渐减弱,而且会伴随低烧。”
“怎么会这样?”
“神经毒素。还有别贴创可贴。”秦修边说边把手搭载房煜的额头上,微微的发烫,低烧开始了。房煜也不说话,走回自己屋子,秦修出去拿了冰袋,敷在房煜的脑门上。秦修坐在床边。
“下次别随便动他的东西。”房煜也不回话,手上的痛,身体微微发热。
“有事情叫我。”秦修说完便离开了,这屌丝又回去玩电脑了。
……
十二点十分,萧诺急匆匆的开着车从机场赶到了家。什么也没说直接上了二楼,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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