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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诤浇完花在后院陪着宋爸爸喝了几杯酒。
回来的时候李知论开车,他被赶到后座和秋裤挤一起,抱着秋裤的脖子,嘴里念念有词地教育秋裤。
李知论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越看越喜欢,今天怎么这么乖巧,一点不撒酒疯。
遗憾的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知知,我要尿尿。”李知论揽着他的腰,把他送进卫生间。
“知知,裤子缠住我了。”李知论刚给他关上门,又返回去给他脱裤子。
“知知,马桶歪了。”
这下李知论终于忍无可忍,冲进去狠狠揪了一把宋诤腰上的肉。
“宋诤!你今晚不把卫生间收拾干凈,就别上床!”
李知论啪嗒一声甩上门,去厨房给他煮解酒茶,就怕再待在卫生间里他会忍不住一脚把宋诤踹翻在地。
等宋诤从厨房里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李知论已经冲了澡,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等他。
“过来,喝茶。”他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盯着想要偷偷潜去卧室的宋诤。
心虚的霸王龙干巴巴地咂了咂嘴,委委屈屈道:“知知,我擦干凈了。”
他看李知论不说话,脚步有些不稳地走过去。端起茶几上的解酒茶一口气喝光,末了睁着一双蒙了水雾的眼盯着李知论,双手交握着背在背后。
李知论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被他盯得有些心软,眼神也跟着温柔起来,站起身推着他上楼洗澡。
把宋诤安排妥当,他就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浏览今天的新闻和八卦。
宋诤悄悄打开洗手间的门,扒在门上露了个脑袋。一看气氛温馨,天时地利,立刻光着身子大剌剌地从浴室里冲了过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扑向被窝里的人。
“你轻点……嗯……”李知论抬起无力的手臂遮住眼睛,床头昏暗的灯光让他感到莫名的羞耻,他最脆弱娇气的一面完全被暴露在光亮下。
宋诤嫌后入不得劲,把他摆成侧躺的姿势,跪坐在他的身后,李知论左腿被宋诤抬起来,方便他进入。
宋诤像个不管不顾的毛头小子,“噗呲”一声尽根而入,为了进得更深,双腿跪立起来,大腿上的肌肉紧绷。李知论被他的粗暴弄得呻吟出声,身体随着宋诤进出的频率一耸一耸,任他摆布。
“哥哥,乖,把手拿开,我要看着你的脸才能射出来。”宋诤一喝酒就开始满嘴荤话,清醒的时候怎么也不愿意叫李知论哥哥,现在倒是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带劲。
见李知论没有动作,他又急不可耐地撒娇:“哥哥,我想射,你让我看看你。”
身下的节奏也被打乱,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撞得李知论往前移了移。
最终放弃挣扎,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薄唇轻启,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嗯……宋诤……”大脑一片空白,求饶的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只知道一遍一遍叫宋诤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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