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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宋诤显然是叭叭累了,急匆匆地跑去厨房接了杯水喝。
等他咕咚咕咚一杯水下肚,李知论和秋裤已经解决掉两块小饼干。
“给我餵一块!”宋诤像个大爷似的走到餐桌边,张着嘴等待投餵。
他本性就是个无法无天的霸王龙,前几天被李知论的气焰压着当了几天食草动物,现在终于得以释放天性。
像是弹簧被压过后只会越弹越高,宋诤的少爷脾气也有变本加厉的趋势,能动嘴解决的绝不动手。
李知论虽然愿意惯着他,但偶尔也会存心逗他。
他伸手把一块抹茶味的饼干递到宋诤嘴边,正当宋诤打算坐享其成时,又飞速把手收了回去,餵进自己嘴里。
脆脆甜甜的饼干在宋诤埋怨的眼神註视下更显美味。
“这个饼干齁甜齁甜的,减肥人士不宜食用。”李知论拍拍他的脸颊,顺手拿起一块餵给秋裤。
宋诤瞇起眼睛,抱胸发问:“是吗?有你齁甜吗?”
李知论不觉有诈,顺着他的话回应:“我可一点也不甜。”
阴谋得逞,霸王龙伸出两只前爪扣住眼前的人,把他禁锢在墻角,低下头嗅了嗅,呼出的热气悉数洒在李知论的脖颈间,“那我吃你吧,健康不长肉。”
说完吻住身下人微张的唇,灵活的舌迫不及待地侵略城池。
刚吃过的饼干还有些余韵,奶油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抹茶香。
“真甜。”
一吻结束,宋诤舔了舔唇,也不知道是在说饼干还是李知论。
原来唇齿留香是真实存在的。
李知论被他放开时,大脑有一阵缺氧似的放空,双颊酡红,像是喝了假酒。
对着罪魁祸首骂了句臭流氓,匆匆上楼躲进洗手间。
冷水拍打在升温的脸颊,李知论心里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刚才宋诤吻他时,他竟然又有了推倒宋诤的冲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每次都会被宋诤以‘怕痛’为理由拒绝,但连他自己都对自己偶尔闪现的念头感到奇怪,可能这就是雄性动物下半身的冲动吧。
即使小知知没有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机会,但至少不能剥夺他做梦的资格。
李知论冷静下来,换好睡衣,乖乖洗漱上床。
窝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又觉得无聊,干脆坐起来,打开电视接着看在江岸沚家没看完的综艺节目。
宋诤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进来,瞥了一眼电视。对于李知论会无聊到看综艺节目感到很意外,心里陡然冒出些危机感。
难道李知论现在喜欢清新校园款了?怪不得最近催着他减肥,原来是对他的腱子肉表示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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