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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洵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昏暗,只有床头柜上掌心大的奶白色圆形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双层的厚重窗帘让人分不清时间。
箫洵有些楞神,思绪还留在那一场baozha里,直直的盯着上方的吊顶,繁覆的花纹纠纠缠缠,一如他理不清的头绪,半晌才反应过来,机械地摸到手机,按亮屏幕举到眼前,上面显示的时间赫然是6月15日!
时间,提前了几个月。
颤抖着调出日历,年份是······2018······年。
2018,是梦,不,他已经死了,难道······
箫洵一把掀开薄被,手机掉在地毯上发出沈闷的微响,他鞋也顾不得穿,径直走到外间的办公桌前,取出一个小巧的檀木盒,屏下呼吸打开——里面是一枚古朴的墨玉戒指。
戒身光滑平整,毫无雕饰,触手生凉。
箫洵迫切地需要证据,能证明他回来的证据,他试了试大小,最后把戒指戴在中指上,又从抽屉里翻出裁纸刀,用刀尖刺破手指,将血抹在戒指上。
瞬间,血便渗入其中。
箫洵稳了稳心神,试着去感知空间的存在,果然,他能感觉到戒指中蕴含着巨大的空间,空间虽大,却异常贫瘠,亮如白昼,没有天空,只是个储物空间。
无暇追究空间为何与箫晋鸿的不同,箫洵快步返回卧室,拾起手机,拨通后才努力平覆紊乱的呼吸。
手机很快接通。
“阿洵?”
听到顾霖之的声音,箫洵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直颤抖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
“······”箫洵稍有犹豫,随即释然地轻轻笑了一声,“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那头的人顿了下,便回道:“我去找你。”
箫洵的眼神闪了闪,想起因他而亡的那些人,转了口:“不用,我去你家吧,也很久没见小澄了。”
“好,你等我。”
m国,n市。
顾霖之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从躺椅上站起来,和泳池里的人寒暄几句就往回走。
箫洵的状态很不对,上海正是凌晨,能让他这个时间打电话给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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