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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把握得刚刚好。
她并没有摔到地上,而是如事先所预想的,被快步走过来的顾质及时撑住。
“怎么回事儿?”低沈的嗓音响在她的头顶,他的语气满蕴不悦,和五年前的那夜一模一样,区别只在于,眼下他质问的对象是戴莎而不是她。
闻言,林银兰第一时间站出来语出关切:“待待,地太滑,你当心点。”
戴待的唇角泛起微不可见的冷笑。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关键时刻,她只会维护小女儿。
戴莎的反应也算敏捷,得到提示,立刻愧疚地自责:“姐姐,你还好吗?都怪我不好,手太慢,没能及时扶住你。”
随后,她转而对顾质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老公,你看!姐姐没死!原来姐姐一直都还活着!谢天谢地!感谢老天爷让姐姐平安归来!”
一口一个“姐姐”,听得戴待激灵灵汗毛直竖。她一语不发地拂开顾质的搀扶,兀自弯腰去捡地上的礼品袋。
顾质自然也註意到戴莎对他故作亲昵的称呼,眸光细微一冷,未作回应,而是帮忙提起落在脚边的一个礼品袋递过去给戴待:“怎么在这里?这么快离开餐厅?机会难得,没和其他人多做些交流?”
“嗯。有点事,所以先走了。”戴待有意无意地瞥一眼戴莎,平和地接过,“谢谢。”
两人的互动状似寡淡客套,但一旁的戴莎看得全身血液上涌,眼睛几欲充血。
他们见过面了!他们果然已经在之前见过面了!而且听起来绝不止见过面那么简单!
回想起几分钟前戴待不明意味的话,她的心里愈发不安。
“莎莎,既然你姐姐有事,我们就等回家再叙旧,不差这一会儿。”察觉到戴莎的异常,林银兰悄然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转头对着戴待欲言又止:“待待……”
戴待稍一滞,终是没有回头。步入电梯,一里一外,她的视线静默地落在顾质的脸上,伸手按下关门键。
凝视着她清深的眸光,顾质心弦微动,迈步准备跟着进去。
见状,戴莎的神经瞬间紧绷,顾不得母亲的暗示,急慌慌亘到顾质面前:“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有公事要谈吗?还是……”
电梯门缓缓合上,遮住戴待眼底一闪而过的讽意。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遇上妹妹和母亲,完全出乎她的预料,更没想到顾质竟也会出现,倒是意外地给了她加以利用的机会,稍稍纾解了心中的郁卒。
正想着,电梯直达杜子腾所告诉她的四楼。
因为担心方才那一摔将寿礼摔出问题,所以戴待先让服务员领着她去休息室。检查清楚完好无损后,她才放心地前往寿宴厅。
刚到门口,一道身影乍呼呼地从里头冲出来,险些与她撞个正着。
“嫂嫂!”杜子萱惊喜地唤她:“你终于到了!大哥看你这么久还没上来,正让我下去接你呢!快快快,外公可等着急了噢!”
说话间,她已经半推着戴待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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