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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说造成这一切的是林央自己吧,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林央是可以和他们一样冷漠的註视着一切,只要这些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而韩宁宁呢,她又没让林央帮忙,林央变成这样,和她没多大关系。
韩宁宁最后也像其他人一样远离林央,我想换任何人一个人,都在想好不容易有人替自己站在风口浪尖上,还会傻不拉几的和风口浪尖上的林央来往?
这个世界它不会将心比心,人心就是这样,趋利避害,谁都不愿意和不美好的东西亲近。
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林央,我想其实林央心里是清清楚楚的。
我轻轻告诉她,说:“这个世界其实没有什么绝对的错和对的东西,如果你知道什么是最后一刻,那么就不应该留有遗憾。”
我半开玩笑的问:“林央,你帮韩宁宁,后悔过吗?”
林央说:“没有,如果重新来过,我还是那样选择。”
林央说完,陷入了沈思,似乎在思索自己的话,又似乎在想我的话。
我知道林央是知道那句话的答案了,我想答案不重要,如果能在青春里少些遗憾,后面回忆起来,哪怕苦的,也能一笑而过,这就够了。
时间倒退,回到韩宁宁被欺负的那刻,其实从某种意义来说,那就是最后一刻,如果林央漠视的对待,也是一种选择,可是林央以后想起来,会后悔吗?
毕竟当时她的心有过一瞬间的犹豫,这就代表着她想,她想帮帮韩宁宁,如果没有帮,韩宁宁发生点什么事,我想林央会愧疚一辈子。
其实,无非就是要个心安理得,都是第一次生而为人,在这个世界活着,不亏欠别人,也不亏欠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可又想想,都是一起成长,相互扶持,而韩宁宁被林央拉了一把,林央因此陷进去了,韩宁宁却跑远了。
林央的一次帮助也算是不枉和韩宁宁相识一场,而仅一次,就够了。
帮助这种事都不是做慈善机构的,不要利息的帮助,逢人就帮。
周末,林央在房间里写作业,白曼在外面喊了喊,说有林央电话。
林央停下笔,拉开门,白曼外面在吃饭,林央走到座机前,轻轻拿起话筒。
林央将话筒拿到耳边,轻声问:“餵?”
话筒另一头呀,方向坐在床上抱着一臺座机,听着林央的声音传来,本来准备要说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一个音。
林央看了一眼电话号码,陌生号码,她又轻轻道:“餵?”
方向咳了咳,说:“我。”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字,轻易的让林央的心漏了一拍,她轻声问:“有事吗?”
话筒另一头,方向吸气,反问道:“没事,不可以找你吗?”
这声音一如那次,有些幽怨,听着孩子气。
林央拿着话筒轻笑出声,白曼狐疑的朝林央这边看来,问:“和谁打电话呢?”
林央捂住话筒,说:“同学,女的。”
林央将话筒放到耳边,方向在说话,他说:“明天你有时间吗?安辰约我们出去玩,然后,蒋一柠也叫上吧,你一个人肯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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