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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了,回到了北方,一无所获,在病房里我每晚都会梦到林央,像梦魇一样,以至于让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好像时间还停留在我的高中时期,她同我讲述她的故事,好的坏的。
我的状况好些后,我又拨通了上次电话,想继续上次的谈话,我打电话问遍了所有人,唯独落下了高子群。
当我得知他在w市相邻的城市后,我再次准备带病启程,再挂电话之际,我问:“他是以什么罪行入狱?”
我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连我自己都察觉到的紧张害怕。
“□□罪。”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电话,夜晚医院走廊里空无一人,我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这一切都说通了,林央为什么没有来北方,为什么会zisha,都说通了。
这一消息使我的病情加重,我又在医院浑浑噩噩的住了半个月。
出院后,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去了f市,几个小时的路程,为了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当我去探监时,高子群一开始是不愿意见我的,当我让狱警替我转告两个字时,如我所想,他很快就出来了。
我坐在外面,看着面前二十出头的男孩,没有想象中的狂妄不羁,而是死一般的沈寂。
高子群拿着电话,急切的说着什么,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低头,平静着自己的情绪。
许久,我接起电话,期间我的手抖的不成样子,话筒里传来他迫切的声音,他第一句话,是问我林央在哪儿。
“你能不能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
“她过得好不好?她为什么没有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红着眼眶,艰难的问他:“你□□的人…是林央吗?”
对面,高子群突然暴怒,哗的起身,猛烈的拍打着横在中间的那层玻璃,吼:“我问你,她在哪儿!她在哪儿!在哪儿!”
那时的高子群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暴躁的嘶吼着,情绪激动,两只拷着手铐的手拍打着玻璃,似是下一秒要冲出来。
我坐在对面,泪流满面的哭着看他,没有说话,一动不动。
狱警拿着警棍,立马进来,迫使高子群冷静下来,将他压在窗臺,说:“38号,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否则取消探监资格。”
我哆哆嗦嗦的拿起电话,看着他,高子群安静了下来,狱警放开了他。
高子群拿起电话,我看着他,哽咽着说:“是林央,对吧?”
高子群闭着眼,一只手紧紧攥着,没回答,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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